第268章 腌食(第4页)
*野菜?沟壑边缘所有能辨认的、无毒的(或毒性较低的)草根、树叶、甚至树皮,都被疯狂采集,作为填充物。
**扭曲的“商业”
:生命定价与权力垄断**
当第一批几个糊着暗红色“骨胶”
、散发着怪异腥臭的粗陶瓮,被小心翼翼地排列在岩壁下的“瓮台”
上时,草叶开始了她的“实验”
。
***配方的“试错”
(人命的刻度):**草叶没有任何关于盐度、时间、厌氧环境的知识。
她的“实验”
简单而残酷。
她指挥着几个被指定为“腌工”
的奴隶:
***瓮一:**少量粟饭+大量切碎的野菜树叶+少量血盐溪水(浓度极低)。
***瓮二:**少量战场肉块+大量切碎的树皮草根+稍多血盐溪水。
***瓮三:**几乎全是野菜树叶+大量血盐溪水(浓度极高)。
***瓮四:**少量粟饭+少量肉块+野菜+中等血盐溪水。
封瓮的材料是泥巴混合着剁碎的植物纤维和……从石盆等“盐路敢死队”
尸体上刮下的、尚未完全凝固的血浆!
瓮口被死死封住,如同一个个沉默的、装着死亡秘密的棺椁。
接下来的日子是等待。
每一天,草叶都会亲自检查这些陶瓮。
第三天,瓮一散发出一股酸腐的恶臭,封泥边缘渗出浑浊的汁液。
打开,里面的野菜树叶已经腐烂发黑,粟饭黏腻如泥。
“废。”
草叶面无表情。
负责调配这瓮的奴隶被拖到一边,鞭二十,理由:“浪费粟饭”
。
第五天,瓮二也散发出异味。
打开,肉块颜色灰败,表面黏滑,树皮草根泡得肿胀。
草叶用木棍挑起一点肉,命令旁边一个饿得奄奄一息的老奴隶:“尝。”
老奴隶颤抖着,舔了一下。
片刻后,他捂着肚子倒在地上,剧烈呕吐、腹泻,很快脱水而死。
“毒。
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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