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窑砖(第2页)
上。
埙……可独奏,亦可合鸣……音色低沉呜咽,天然带有一种原始的悲怆与神秘……可塑性……仪式感……完美的载体!
“礼乐司。”
草叶的声音不高,却像淬毒的冰锥,瞬间刺穿了沟壑内压抑的喘息和血腥味。
她指向祭坛后方一片相对高燥、可俯瞰沟壑大部分区域的岩台。
“此地!
清!
立司!
集埙!
训乐!
即刻!”
命令下达,沟壑内死寂一片。
砖窑的灰烬尚未冷却,新墙的阴影刚刚投下,又要弄什么“礼乐司”
?疲惫和麻木已经深入骨髓,连监工战士挥舞藤条的动作都透着一股机械的倦怠。
“不动者,”
草叶的声音毫无波澜,“祭新砖。”
“祭新砖”
三个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每个人心上!
窑砖的诞生浸透了血肉和绝望,它本身已成为一种恐怖的象征!
被“祭新砖”
意味着什么?被活砌入墙?被投入窑火?无人敢想象!
藤条再次呼啸起来,带着一种新的、更深的恐惧。
奴隶们如同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再次开始了缓慢而痛苦的挪动。
**司址的奠基:白骨与禁声**
***清台的代价(沉默的坟场):**选定的岩台并非净土,而是部落早期一处废弃的祭祀坑,散落着风化发白的兽骨和……几具因“渎神”
而被处决、草草丢弃的族人骸骨!
草叶的命令冰冷无情:“清!
深埋!
司台,需净!”
负责清理的奴隶在监工战士锐利如鹰隼的目光下,用最轻的动作捡拾白骨,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一个奴隶不小心踩断一根腐朽的腿骨,发出“咔嚓”
一声轻响!
“聒噪!”
监工战士的藤条如同毒蛇,瞬间抽在他背上,留下一道血痕。
“司台圣地!
禁声!
再犯,拔舌!”
奴隶们噤若寒蝉,动作更加小心翼翼,如同在坟场中穿行的幽灵。
清理过程在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中进行,只有骨头摩擦泥土的细微窸窣和奴隶们压抑到极致的呼吸声。
***“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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