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界墙(第5页)
悬于战乐台示众三日。
*重者(如呼号无力):剥去皮甲,缚于擂魂石上,由全体军音吏围之,以战埙、裂魄钹、军令哨同时制造最大噪音攻击!
直至心脏爆裂或精神彻底崩溃。
尸骨…磨粉入战埙泥。
***军音无谬:**“军音吏”
所奏所判,即为神音。
不得质疑。
不得申诉。
违者。
视为亵渎战魂。
处“万军碎魄”
之刑(由全体战士围之,以兵器敲击盾牌制造毁灭性噪音)。
**音刃的淬炼:**
军音吏暗红的身影如同移动的伤口,哨声就是命令,埙音就是鞭笞。
***晨起的“擂魂”
:**凄厉的军令哨撕裂黎明。
战士们如同被无形的绳索拉扯,瞬间从简陋的铺位上弹起,冲向冰冷的律砖地面,面朝战乐台挺立。
动作稍慢者,军音吏的青铜鞭已带着破风声抽在赤裸的脊背上,留下血痕。
石算站在擂魂石上,暗红皮甲在晨光中泛着血光。
他将冰冷的“战埙”
凑到唇边,腮帮鼓起,吹出一个异常高亢、尖锐、毫无旋律可言、如同金属刮擦的持续单音长调!
“呜——————”
这声音毫无美感,只有纯粹的穿透力和攻击性,像一把冰冷的锥子扎入每个人的耳膜和脑髓。
战士们被震得浑身一颤,脸上本能地露出痛苦之色。
“面…露…狂…热!”
石算一边吹奏,一边用嘶哑的喉咙吼道,同时挥舞鞭子抽打前排几个因痛苦而皱眉的战士!
“吼!”
战士们被鞭子驱赶着,麻木地、参差不齐地发出嘶吼:“杀…尽…穴…熊…”
动作僵硬如牵线木偶。
捶胸顿足更像是自残。
一个昨夜值哨、疲惫不堪的年轻战士,在持续的高音刺激和恐惧下,身体微微摇晃,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哈欠。
“哀音!”
石算眼中寒光一闪,哨声急响!
两名军音卫如恶狼扑上,将那战士拖到擂魂石前,用特制的骨夹撑开他的嘴,将一罐腥臭刺鼻的“祛哀汤”
强行灌入!
战士剧烈咳嗽呕吐,涕泪横流。
石算冷漠地看着。
“祛哀…已毕…归队…再犯…裂魄!”
***操练的“节奏”
:**烈日下的训练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