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远古纪年 > 第286章 界墙

第286章 界墙(第9页)

目录

法轮、纺轮、窑炉、水卫、陶瓮、法鉴锤、司音埙、食鉴甑、瓮鉴模型、焦炭烙印、律砖模型…如今又多了一枚微缩的、暗红色的、形制尖锐的战埙模型,埙身上刻着黑色的“战”

字。

他无视擂魂石上凝固的暗红血垢和石盾父子叠在一起的尸体,径直走到那堆石盾摔裂的“战埙”

碎片旁。

碎片散落在冰冷的玄武岩上,沾着石盾的血和泪,也沾着他儿子耳中喷出的鲜血。

石根弯腰,用两根手指,小心地拈起其中一片较大的、边缘锋利的碎片。

碎片内侧还残留着埙腔内壁的弧度,带着金属熔渣的颗粒感。

他将这片沾血的陶片,举到眼前。

晦暗的天光在陶片的断口和血迹上跳跃。

然后,石根做了一件让所有军音吏都感到耳膜即将破裂的事情。

他张开嘴,将这片边缘锋利的、沾着父子两人鲜血的战埙碎片,缓缓地、塞入了口中!

粗糙的陶片边缘瞬间割破了他的口腔内壁!

浓烈的血腥味和陶土、金属的腥气混合着涌入口腔!

石根面无表情,用舌头和臼齿,开始反复地、用力地**研磨**那片陶片!

“咯吱…咯吱…咯吱…”

令人头皮发麻的陶瓷摩擦声和血肉被刮擦的细微声响,在死寂的战乐台上清晰地回荡!

石根的嘴角,一丝混合着唾液和鲜血的暗红液体缓缓淌下。

他紧闭着嘴,喉结艰难地滚动,吞咽着坚硬的陶屑、金属颗粒和自身的血肉!

片刻后,他张开嘴。

那片陶片被吐了出来,落在擂魂石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陶片依旧存在,但边缘被磨得圆钝了一些,表面布满刮痕和唾液血迹的混合物。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陶片上粘着一小块被磨下来的、石根自己口腔内壁的碎肉!

石根伸出被割伤的舌头,舔去嘴角的鲜血。

他的眼神空洞,仿佛刚才咀嚼的只是一片普通的土块。

他弯下腰,用沾着自己鲜血的手指,从石盾儿子年轻的、冰冷的、耳孔流血的脸上,揩下一点凝固的、混合着血丝和脑脊液的污渍。

然后,他直起身,用这沾着童稚死亡气息的手指,缓缓地、涂抹在玄武岩擂魂石表面、那些密密麻麻、渗着血珠的《陶埙军乐制》冰冷条文之上!

粘稠的污渍覆盖了“刺目”

、“裂魄”

、“碎魂”

等血腥字眼,留下了一道滑腻、绝望的痕迹。

“军乐…制…”

石根低沉的声音响起,如同战鼓破裂的闷响,带着一种吞噬了战魂本质的冰冷满足,“…非土…非音…乃…热血…脑浆…骨屑…为律…”

他顿了顿,喉间发出陶瓷摩擦般的吞咽声,目光扫过擂魂石上那片沾着他血肉的战埙碎片,又扫过台下那些在暗红皮甲中因噪音记忆而耳膜嗡鸣的军音吏,声音如同从埙孔中呜咽而出,带着永恒的、令人窒息的回响。

“…战吼…之威…不在器…不在谱…在…吾…唇…舌…齿…喉…咽…处…凡…立此…擂魂石…者…皆…为…音…之…祭…牲。”

童稚的血污在冰冷的律文上渐渐干涸。

石根眉心的那道污秽黑痕,在军音吏暗红皮甲的映衬下,仿佛也变成了一个微缩的音孔,无声地吹奏着抽干整个战士营区最后一丝生机的安魂曲。

那片粘着碎肉、沾满血迹的战埙碎片,在擂魂石的血污中,闪烁着一种令人绝望的、象征着军事文化权力最终异化的、暗红的光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