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发酵典(第6页)
:**焦土新垦的农田。
奴隶们正在播种。
酵吏拿着“标准粟粒”
和特制的带孔青铜板(孔径即标准播种间距),随机抽查一片刚播下的土地。
翻开泥土,发现几处粟粒间距略密。
“播…密…违…法…酵毒…田…”
石算宣布。
负责该区域的奴隶被拖到田埂上鞭笞。
已播下的粟种被要求全部挖出,由酵吏亲自监督,严格按照青铜板孔径重新点播。
浪费的时间和粟种无人补偿。
***“酵奴”
的归宿:**一个被判定为“制出大量酵毒”
(烧坏了一窑砖胚)的陶奴,连同他“连坐”
的妻儿,被判定为“酵奴”
。
男人被剥光,像待处理的废料一样,被强行塞进那口巨大的、倒扣在血污废品槽上的腐刑瓮中。
瓮内壁糊着的陈年发酵物散发出令人作呕的酸腐气。
酵吏将特制的、培养着高浓度腐败菌的“酵毒液”
倾倒进去。
“封口。”
石算命令。
沉重的陶盖被盖上,用湿泥封死。
瓮内传来沉闷的拍打、抓挠和模糊的惨叫。
腐败菌在温暖潮湿的瓮内疯狂滋生繁殖。
拍打声很快变成了皮肉被腐蚀溃烂的滋滋声和更加凄厉的非人惨嚎。
瓮身微微晃动,散发出浓烈的尸腐恶臭。
三天后,瓮盖被打开。
一股浓烈的、混合着尸臭、酸腐和微生物代谢物的刺鼻气味喷涌而出。
瓮内只剩下半瓮浑浊粘稠的黄绿色糊状物和几块未被完全腐蚀的骨头。
石算面不改色,命令:“清瓮。
此…酵奴…妻…子…续为酵奴…入…制陶坊…挖泥…至死。”
酵卫麻木地执行命令。
男人的妻子和年幼的孩子被押往陶窑泥坑,脸上只剩下彻底的麻木。
他们的余生,将用于挖掘制作禁锢和处决他们的陶瓮所需的泥料。
**技艺的灭绝:**
酵吏的灰黄身影笼罩着沟壑的每一个作坊和农田。
工匠们如同提线木偶,麻木地重复着“官酵法”
规定的动作,眼神空洞,不敢有丝毫发挥。
纺织坊只有单调的纺轮声,陶窑只有机械的拍打声,农田只有刻板的点播动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