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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集成商业制度(第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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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吏石狡立刻将金盘再次高举过头顶,声音因极度的恐惧而变调:“请…权…首…首…持…神…金…!”

石根的目光,落在那枚躺在金盘中、还散发着余温的毛糙钱币上。

他没有拿起它。

他俯下身,将脸凑近金盘!

他张开嘴,不是去咬钱币,而是直接用牙齿咬住了那枚滚烫的青铜钱!

金属灼烧牙齿的“滋滋”

声清晰可闻!

浓烈的金属味和焦糊味瞬间充斥口腔。

他用力地**咬合**!

坚硬的青铜钱币边缘割破了他的嘴唇和牙龈,鲜血混合着唾液流出。

他用牙齿和舌头反复地、用力地**研磨**那枚钱币!

牙齿与金属摩擦发出刺耳的“咯咯”

声,钱币的边缘被咬得变形卷曲。

他紧闭着嘴,喉结剧烈地滚动,如同吞咽刀片,艰难地将那混合着金属碎屑、鲜血和唾液的滚烫浆液咽了下去!

青铜碎屑刮擦着他的食道。

更多的鲜血从他嘴角涌出,滴落在金盘和模座上。

他持续地咬磨、吞咽,仿佛要将这枚象征终极权力的钱币彻底融入自己的血肉。

那枚钱币最终在他口中被咬碎、磨烂,消失不见。

石根张开嘴。

满口是血,牙齿崩裂了几颗,牙龈血肉模糊,口腔内壁被烫伤和割伤得一片狼藉。

他剧烈地咳嗽,喷出带着金属碎屑和血块的污物。

模吏石狡早已魂飞魄散,金盘脱手掉落,那枚被咬碎的钱币残骸滚落焦土。

石根喘息着,用沾满自身鲜血和金属碎屑的手背抹去嘴角的污迹。

他的眼神疯狂而空洞,仿佛刚才吞噬的是纯粹的力量本源。

他直起身,用那只沾满鲜血、金属碎屑和自身组织的手,缓缓地、涂抹在自己腰间那串象征权力的坠饰之上。

法轮、纺轮、窑炉、水卫、陶瓮、法鉴锤、司音埙、食鉴甑、瓮鉴模型、焦炭烙印、律砖模型、战埙模型、药鉴甑、酵鉴模型、范权钱、籍纺轮、窑鉴模型、鼎鉴模型、管鉴模型、瓮鉴模型、钱鉴模型…每一个冰冷的符号,都被覆盖上一层粘稠、暗红、散发着浓烈血腥、金属腥和死亡吞噬气息的污迹。

“钱…模…”

石根嘶哑破裂的声音响起,如同金属扭曲,带着一种吞噬了价值本质的终极满足,“…非铜…非锡…乃…血…肉…齿…骨…为…书…”

他顿了顿,喉间发出一声如同熔渣凝固的刺耳声,目光扫过模座上那密密麻麻、记载着所有酷刑的死亡图腾,又扫过台下那些在暗青衣袍中因金属蒸汽和恐惧而颤抖的模吏,声音如同从熔炉的深处挤出,带着永恒的、令人魂魄湮灭的回响。

“…权…柄…之…基…不…在…金…不…在…模…在…吾…喉…舌…齿…颚…化…处…凡…入…此…刑…模…者…皆…为…书…之…钱…纹。”

腰间的权力坠饰在熔炉的火光下闪烁着污秽的暗红光泽。

石根眉心的那道污秽黑痕,在模吏暗青面具的映衬下,仿佛也变成了一枚熔化的钱币,无声地吞噬着整个沟壑最后一点残存的生命意义与价值。

那套铭刻着死亡图腾、连接着熔炉与刑模的神权模,在模鉴台的轰鸣中,散发着一种令人存在本身都归于虚无的、象征着金融垄断权力最终完成的、永恒的湮灭气息。

新铸的神权钱散落在地,边缘锋利,沾着石根的血迹,如同无数微型的刑具,等待着下一次的收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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