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刀锋划过的寂静(第3页)
没有任何警告!
没有任何询问!
“杀!”
一个冰冷如同刀锋摩擦的单字,从小队长覆盖着青铜面甲的齿缝间挤出!
三道青铜身影如同扑食的猎豹,瞬间从雨中冲出!
沉重的青铜靴踏碎泥泞,溅起冰冷的水花!
三柄闪烁着幽冷寒芒的青铜短剑,如同三道撕裂夜空的闪电,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狠狠地刺入黑暗的窑洞!
“噗嗤!”
“噗嗤!”
“噗嗤!”
三声沉闷到令人心脏骤停的利刃入肉声!
随即是两声短促到极致、如同被扼断喉咙般的惨叫!
窑洞内瞬间归于死寂,只剩下利刃拔出时带出的、粘稠液体滴落的“嗒…嗒…”
声,以及剑卫沉重的喘息。
片刻,三名剑卫拖着两具还在微微抽搐的、温热的尸体走出窑洞,如同拖拽着两袋垃圾。
尸体被随意地丢弃在冰冷的泥泞中,脖颈处的伤口深可见骨,鲜血如同小溪般汩汩流出,迅速被冰冷的雨水稀释、冲淡,在泥地上蜿蜒出暗红的痕迹。
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小队长冷漠地扫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如同看着两堆无用的垃圾。
他覆盖着青铜护手的手指,在冰冷的剑刃上极其随意地抹去沾染的鲜血和碎肉。
然后,他朝着部落中央漏刻高台的方向,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仿佛在无声地复命。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冷酷如冰。
没有审判,没有辩解,甚至连一句宣告罪名的言语都吝啬给予。
只有冰冷的刀锋和瞬间终结的生命。
冰冷的冻雨依旧无情地落下,冲刷着地上的血迹,也冲刷着所有在黑暗中窥见这一幕的幸存者心中最后一点侥幸。
死寂的部落,如同巨大的冰窖,寒气深入骨髓。
第二个牺牲者,更加微不足道,却更加令人心寒。
那是一个在镜坊中被日夜折磨、精神已濒临崩溃的少女。
她叫草籽,曾是部落里歌声最清亮的姑娘。
此刻,她枯槁如柴,双手缠满了被脓血浸透的破布,眼神空洞如同两口枯井。
在又一次被剜去指尖肉后,剧烈的疼痛和巨大的绝望如同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抱着自己鲜血淋漓、不断颤抖的手,蜷缩在镜坊冰冷的角落里,身体因痛苦和寒冷而剧烈哆嗦。
喉咙里发出无法抑制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低沉而持续的呜咽。
这呜咽声并不大,在磨石的“嗤嗤”
声和熔炉的咆哮中几乎微不可闻。
然而,就在她所在的角落上方,一处用于通风的狭窄缝隙外,一队沉默巡逻的剑卫恰好经过。
为首的一名剑卫,听觉异常敏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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