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叶真嘴一撇，要哭不哭，李谨行愈发奇怪，问：&ldo;什么东西？&rdo;

侍女等着叶真回答，她却不说，李谨行眼神压过来，侍女只好如实相告：&ldo;姑娘要借来月事用的月布。

&rdo;

李谨行愣了愣，看到叶真捂住眼睛，脸红欲滴的模样，勉强镇定着，用不让她难堪的语气对侍女说：&ldo;哦，你找皇后娘娘借吧。

&rdo;

她应声出去，室内又只剩他们两人，叶真不好意思，从指缝里露出一点害羞的目光。

李谨行不知说什么好，作出家长样子关心她：&ldo;身体哪里不舒服吗？&rdo;

叶真摇摇头，含糊说：&ldo;还好。

&rdo;

她说还好，大约是不太好，李谨行又说：&ldo;我帮你叫医官看看？&rdo;

&ldo;不用了，这是……常事。

&rdo;叶真别扭地说。

李谨行掩饰着他的无措，说：&ldo;也是，你长大了，以后就不能……拿你当小孩子。

&rdo;

叶真脸上更伤心，泪水立时蓄满，在眼眶里摇摇欲坠。

他一直观察着叶真的表情，急忙挽回道：&ldo;不过你年纪还小，还在读书，多做几年小孩子也可以。

&rdo;

她把手放下去，抱着被子，低头说：&ldo;我不知道……会这时候来，弄脏了床单，殿下不要生气。

&rdo;

李谨行也低头，不太自然说：&ldo;没关系。

&rdo;

他对她柔软好欺的模样实在没有抵抗力，晕乎乎等到侍女回来，把他请出去回避。

过了好一会儿，叶真换好新的衣裙，才走出来，脸颊依然泛红发烫，忍着羞向他道谢。

皇后不止给她借了东西，还派个宫人过来，交待叶真注意事项，李谨行就坐在旁边跟着听，丝毫没有避开的意思。

叶真闷闷地点头，眼睛看着地面。

第一次虽然窘迫一些，好在后来再不方便的时候，跟李谨行很容易解释，不愿吃冰不便赛马之类，稍微提一提他就懂了。

原本她有了姑娘家的特征，应该更警惕与李谨行的交往，结果反而模糊了距离感，仿佛他做了见证者，就变成她的某种同谋一样。

难怪她在□□上开蒙晚，李谨行模糊想。

上次年节刚过的时候，他忙着应酬各地使臣和姓李的亲戚，叶真那时已经进官场，不再每天到崇文馆来陪他读书。

好不容易得空闲下来，他回到东宫，就听内侍说她等了他一下午。

他脚步比回来时还匆忙，片刻走到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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