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暗中交易偶得消息(第3页)
“那就让她‘意外’落水。”
西装男冷笑,“反正没人会查一个差生的死因。”
我闭了闭眼,喉咙发紧。
他们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我蜷缩在广告牌后,连呼吸都放到了最轻。
可就在这时,系统突然轻微震颤,像一根细针扎进太阳穴。
我猛地意识到——附近有信号塔,正在干扰系统稳定性,而它正试图自动启动。
不行。
我闭眼,默念:关闭,关闭,关闭。
意志像一道闸门,硬生生截断了系统的召唤。
额头渗出冷汗,顺着鬓角滑下,滴在衣领上,凉得刺骨。
西装男忽然停下脚步,回头扫视四周。
我立刻低头,将脸埋进衣领,一动不动。
他的视线掠过站台,停顿两秒,最终移开。
“走吧。”
他说。
两人分头离去,一个打车,一个骑摩托消失在巷口。
我依旧没动,数着心跳,一、二、三……直到五分钟过去,确认无人折返,才缓缓从夹层中爬出。
膝盖被水泥地磨得生疼,但我没管。
沿着排水沟爬行一段,绕过三个街区,我才敢站直身子。
夜风穿过巷口,吹得卫衣鼓起,像一张沉默的帆。
回到宿舍时已近九点四十。
我锁上门,拧开卫生间的水龙头,掩盖冲水声。
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草稿纸,用铅笔写下三个词:码头—三中—货单。
笔迹很轻,像是怕纸张承受不住重量。
写完,我将纸撕成四片,一片片塞进马桶,按下冲水键。
漩涡卷走最后一角时,我盯着那团模糊的墨迹,直到它彻底消失。
窗外,月光斜照在阳台栏杆上,映出一道细长的影子。
我站在镜子前,摘下口罩,看见自己眼底的血丝,和唇边一道被牙尖咬破的伤口。
我打开水龙头,捧起冷水泼在脸上。
水珠顺着下巴滴落,砸在洗手池里,一声,又一声。
我抬起头,镜中的脸湿漉漉的,眼神却像淬过火的刀。
就在这时,书包里传来一声极轻微的震动。
我僵住。
那是备用终端——一部从未联网、仅用于应急联络的旧手机。
我把它藏在夹层里,只有沈珩和林悦知道号码。
我缓缓取出手机,屏幕亮起,一条信息静静地躺在上面:
“他们换了新监控协议,旧路径失效。
小心,你可能已经被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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