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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酝说：“他们能接受秦家和严裕，为什么不能接受我和晓慧。”

这也是，能接受一对，就能接受第二对。

“那你家里呢？”

秦卫再问。

“已经解决了，”

岳酝道：“我可以养活我自己和晓慧。”

秦卫被岳酝堵得说不出话来，就这么一会儿工夫，他已经发觉岳酝不是个好相处的人。

杨老先生倒是知道岳酝跟家里已经闹翻的事，他细细打量了一番面前坐着的岳酝。

在杨老看来，同样出身军人世家，岳酝跟秦晓慧身上的气质就完全不同，岳酝的职业是个医生，却在气质上很硬朗，有点冷漠，把他和秦晓慧两人分开单独看，这两人完全是南北两极，能相爱，真是匪夷所思的一件事。

“晓慧在哪儿？”

岳酝看这个老人家就看着自己，半天也不说话，就开口问道。

杨老说：“你怎么知道我知道晓慧在哪儿呢？”

“那你让秦卫带我这里干什么？”

岳酝反问道。

“你认识秦卫？”

“他是晓慧的堂哥，”

岳酝说道：“我看过晓慧家里的全家福。”

“是肖南告诉你这件事的？”

杨老问。

岳酝说：“肖南只是告诉我晓慧没有死，告诉我你的事，其他的他也不知道。”

“肖南能知道我的事？”

杨老突然对这个感兴趣了。

“你别误会，”

岳酝冷道：“肖南只知道你的身份，这辈子他也不想再见到你，不是所有的事都可以原谅。”

杨老的神情微变，办公室里的其他人都彼此间交换了一个眼神，没有人开口。

“你，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杨老很快就又恢复了笑脸，问岳酝道。

“你们安排张国华跟晓慧一起越狱，那这个人一定对你们有用，”

岳酝说道：“我只要找到张国华，就一定可以找到晓慧。”

“你怎么能确定他一定是跟晓慧有关？”

“如果他跟晓慧无关，你们何必牺牲八个警察来演一场戏？”

“晓慧并不想让你参与这件事。”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找他呢？”

“我不能再让他一个人。”

杨老点点头，说：“可以说说你们两个人跟什么人，结过什么样的仇怨吗？”

岳酝道：“我说了你也不懂。”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懂呢？”

“我不会说，“岳酝更干脆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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