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祛魅
在教导主任处理完我和孔海波的事之后,我回到教室,整个下午都沉浸在自我怀疑中,课完全听不进去。
虽然消息尚未在班级里传开,但我清楚这类爆炸性事件终究难以封锁——青春期的猎奇心理,总会让流言像长了翅膀般迅速蔓延。
真正令我煎熬的,不是即将面对的嘲笑(尽管这也让我难堪),最难受的是内心那面标榜着"
重生者清醒"
的镜子,在我下午生理失控时轰然碎裂。
从入学以来,我虽未刻意流露优越感,却始终暗自认为比同龄人多了十三年社会阅历、多了份对未来的"
上帝视角"
。
复读这段时间,我甚至刻意用自认为"
贴合高中生血气方刚"
的方式处理问题:诸如游走在校规边缘骂孔海波"
像鸡巴"
、用卫生巾当眼罩、调侃校花"
只值八百"
……以为这些带着成人解构意味的"
清醒反叛"
,是超脱于幼稚同龄人之上的"
人间清醒"
。
可今日这场因用力过猛而失控的冲突,却将这份“清醒”
碾成了荒诞的碎屑。
当我在众目睽睽之下因生理失控暴露狼狈时,那些自恃成熟的"
越界"
行径,何尝不是另一种幼稚?
如今想来,我哪是什么"
清醒的局外人"
?不过是个大傻逼而已——还自以为比别人对社会认知更清晰,轻视校园规则,拿学生会副主席当NPC,到头来,我反而是今后学校内最大的笑柄。
呵呵,19岁拉裤子?这事我想想都欲哭无泪,更难堪的是,我心里年龄实际是33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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