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3页)
&ldo;爷,您今儿对千瑶太好了。
&rdo;千瑶扯了扯长鞭,唤来景儿将鞭子收好。
&ldo;怎麽?怪我冷落你了?&rdo;周容上前将千瑶搂进怀里,&ldo;千瑶,你便是你,不需要与别人比。
&rdo;
&ldo;是啊,我只是爷的一个男妾,又怎麽与别人相比呢?&rdo;千瑶自嘲。
&ldo;後悔了?&rdo;
後悔?千瑶将这词在心里辗转数百数千回,还是摇摇头,&ldo;周容,我千瑶这一生,就争你这一次。
争得到是我福气,争不到我也认了。
没什麽後悔不後悔的,就算当初没有跟你,我现在也不过是畅春阁里一个千人骑万人压的娼货。
我哪里有资格去说一声&lso;後悔&rso;?&rdo;
&ldo;我怎麽听著这麽怨气横生呢?&rdo;
&ldo;爷多虑了。
&rdo;
又是一度新年。
千瑶早早起身後便对镜梳妆,一身红火的锦罗绸缎衣褂,还是年前选的布料新做的。
看著铜镜里那副模糊的眉角眼梢,早已不见十七岁那年的年少天真,尽是些柔媚风情刻画进五官表情,一拈笑,浅淡的梨窝是甜的,眼里冒出的火光是勾魂的。
活脱脱的小倌样,骗不了人。
&ldo;景儿,你说我要是现在能流下泪来,那该叫做什麽?&rdo;
&ldo;叫什麽?&rdo;景儿不解。
&ldo;那是叫胭脂泪。
&rdo;千瑶拖著腮咯咯著笑。
&ldo;公子,你又说这些了。
你是男子,怎能用胭脂泪来比喻自己呢?&rdo;
&ldo;男子?我差点忘了呢。
&rdo;千瑶的手触过冷冰冰的镜面,他想起自己初遇周容时那还倔强的少年脾性,说著一句[我也是男人!
为什麽我要受这种屈辱?]。
当时,周容是怎麽回答他的?
[如果两个人相爱,就算是男人和男人,那也是极美妙的一件事情,是彼此相爱然後证明属於对方的结合。
你懂麽?]
哈,原来打从一开始,周容就是在骗他的。
现在想来,真是好笑地紧。
&ldo;公子,你笑什麽呢?&rdo;看到千瑶笑意更甚,景儿忍不住问道。
&ldo;想到一个很好笑的事,不过,不能告诉你。
&rdo;千瑶看著一脸气馁的景儿,戳了戳他脑门问:&ldo;景儿啊,你服侍我也好些年了吧?&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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