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柑橘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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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

柑橘全卖光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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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铁牛将沾着泥点的胶鞋甩在门槛边，哗啦啦抖出牛皮纸包着的钞票，"

整一千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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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母正在灶台边烙饼，锅铲哐当掉进铁锅里："

老天爷！

以前卖给赵大虎才八毛一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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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里人抢着要，说比超市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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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铁牛抓起葫芦瓢猛灌凉水，"

后晌咱摘苹果去？东头那几棵树熟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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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炕上传来虚弱的咳嗽声。

李母忙往围裙上擦手："

你爹这肺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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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我用《百草经》的法子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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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铁牛瞥向里屋的眼神暗了暗。

晨露未曦时，他已在后山用残存灵气滋养果树——那些泛着金光的柑橘此刻正在县城菜市口被疯抢。

日头西斜，农用三轮车的柴油味混着烂苹果的酸腐飘进篱笆院。

赵大虎叼着玉溪烟，金链子在汗津津的脖颈上晃荡："

马二狗！

再往筐底塞烂果，老子剁了你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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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板，您看这苹果......"

李母捧着竹筐凑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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