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汉纪四十六 孝桓皇帝上之下(第4页)
从那以后,宦官权势凌驾于君主之上,使天下陷入穷困。
应该将他们全部罢免遣散,广泛选拔德高望重的老儒,让他们参与政事。”
皇帝听后很生气,没有回应。
朱穆伏地不起,左右侍从传旨“出去!”
过了很久,朱穆才快步离开。
从此,宦官多次借故假传圣旨诋毁他。
朱穆向来刚正,心中郁闷不得志,没过多久,因愤怒引发毒疮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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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熹五年至六年的历史,是东汉王朝衰败的加速期。
从边疆平叛的反复到朝堂权力的倾轧,从士大夫的抗争到宦官的专横,多重矛盾交织碰撞,勾勒出一个病入膏肓的时代轮廓,其中的治理失序与人性挣扎尤为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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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叛与构陷的恶性循环:边疆治理的死局
皇甫规平定羌乱的经历,堪称“功高遭嫉”
的典型,暴露了东汉边疆治理的致命缺陷:
能吏的困境:皇甫规在“军中大疫,死者十三四”
的绝境中,“亲入庵庐巡视将士”
,靠恩威并施招降十余万羌人,恢复凉州交通,又弹劾孙俊、郭闳等贪腐官员,本是力挽狂澜之功。
但他“恶绝宦官,不与交通”
,终被诬告“货赂群羌”
,即便自辩“省费一亿以上”
“家无担石之财”
,仍难逃牢狱之灾。
这种“立功-遭诬-获罪”
的循环,让有能力的边将寒心——当“清廉”
成为原罪,“平叛”
不如“迎合宦官”
,边疆的稳定便无从谈起。
宦官对军事的侵蚀:冯绲讨武陵蛮时,因宦官常诬陷将帅“折耗军资”
,不得不主动请求“中常侍监军财费”
,暴露了军事指挥权的异化;段颎因平定羌乱有功却遭贬,最终因“凉州几亡”
才被复用,证明军事决策已完全被政治斗争裹挟。
宦官不懂军事却操控军权,边将受制于内而难展其才,边疆的“叛-平-再叛”
,本质是宦官乱政的延伸。
朝堂的正邪对抗:士大夫的坚守与宦官的反扑
杨秉、陈蕃、朱穆等士大夫与宦官集团的交锋,展现了两种价值观的激烈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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