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汉纪四十七 孝桓皇帝中(第3页)
任命越骑校尉窦武为城门校尉。
窦武在任期间,征召了很多有名的士人,自身清正廉洁,嫉恶如仇,不接受送礼贿赂。
妻子儿女的衣食仅仅够维持生活而已。
得到两宫的赏赐,他都全部散发给太学的学生以及施舍给贫民。
因此众人都赞誉他。
匈奴和乌桓听说张奂来了,都相继投降,一共有二十万人;张奂只杀了他们的首领,其余的人都安抚接纳。
只有鲜卑逃出塞外。
朝廷担心无法制服檀石槐,就派使者拿着印绶去封他为王,想要和他和亲。
檀石槐不肯接受,反而更加频繁地侵扰掠夺。
他把自己的地盘分为三部:从右北平以东到辽东,连接夫馀、濊貊等二十多个城邑,为东部;从右北平以西,到上谷等十多个城邑,为中部;从上谷以西到敦煌、乌孙等二十多个城邑,为西部。
每个部分都设置大人来统领。
评论
这段史料记录了东汉“党锢之祸”
爆发的关键节点,字里行间充斥着士大夫的血泪抗争、宦官的嚣张跋扈与皇权的昏聩无能。
其中的人物抉择与制度溃败,不仅是汉末乱世的序幕,更藏着穿越千年的历史镜鉴。
襄楷的“狂言”
:以“天意”
对抗“人意”
的绝望呐喊
襄楷两次上书,堪称汉代版“逆耳忠言”
的极致。
他借“太微星变”
“柏伤竹枯”
等天文灾异,直指桓帝“杀无罪、诛贤者”
“拒谏诛贤”
的暴行;以“河清”
异象警示“诸侯欲为帝”
的危机;甚至敢直言“黄门、常侍是天刑之人”
,戳破皇帝“宠信宦官却求子嗣”
的荒诞。
这种将“天意”
与“人事”
捆绑的劝谏方式,看似迷信,实则是士大夫在皇权垄断下的无奈策略——当“人间法理”
已无法约束帝王,只能抬出“上天示警”
作为最后的武器。
尤为尖锐的是他对“黄老浮屠之祠”
的批判:皇帝一面推崇“清虚无为、好生恶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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