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部分
说时迟、那时快,银鹰的拳头落在他门户洞开的后背上,打得芜名口吐鲜血。
“芜名!”
银雪尖叫着。
银鹰这才知道自己闯下了什么祸,他方才挥出的一拳毫无衡量力道,幸亏是云芜名保护了银雪,要不恐怕柔弱的银雪会禁不住这一拳,被他给……
一想到自己或许可能误伤姊姊的性命,先前愤怒的火焰转眼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惊愕,那犹如置身在冰水中的恐惧,令他僵冻了身子。
“要不要紧?芜名?”
拍着夫君的肩膀,银雪看着他青绿的脸色,不由得难过地抬起手,甩了弟弟一小巴掌说:“瞧你做了什么?爹爹说过,习武之人最忌讳的就是放纵自己的脾气,你差一点就因为自己盲目的怒气杀了人,你还有身为无极门少门主的自觉吗!
你不是三岁孩子了,清醒点!”
银鹰摸着热烫的脸颊,这一掌的力道并不重,但打在脸颊上却是比任何伤口都要疼痛。
姊姊说得没错,他太幼稚了,这段日子以来自己的表现实在是称不上成熟与稳重,简直和被抢走心爱玩具的孩子没两样。
他再想到姊姊竟会为自己的夫君愤怒得动手打人,那个连骂人都需经考虑再三的姊姊,却为了云芜名而毫不犹豫地动了手。
“是吗?银雪,你真的如此在乎他?爱他?哪怕他失去那三年和你朝朝暮暮的记忆,你依然认为他是你的丈夫?”
银鹰沉下脸,哀伤地说。
“是的,我爱他,他是我的丈夫不会错。”
银雪扶着芜名到一旁的椅子坐下,然后自己走到木柜前方,取出一只锦囊给银鹰看,并说:“昨夜,我们找到这个,他一直带在身边没有丢,这是我亲手绣给他的锦囊袋。
这样你明白吗?即使他的记忆中没有我,他却依然珍惜着这小小的锦囊,这对我来说就够了。”
回头深情注视着自己的夫君,银雪展开最温柔的微笑说:“我爱的就是这样的他,珍惜着我的心意,珍惜着我,我相信这两点都不会改变。”
输了。
再一次,他这个做弟弟的,又输给了他。
银鹰默默地看着银雪偎在云芜名的身边,不住地拍抚着他,脸上的关心绝非能撒谎作假的,那是打从心底的真爱,令她散发着温柔的光辉……看到这情景,他已不能再自欺,此刻在银雪心中,没有比云芜名更重要的人了。
“银雪,你让开吧。”
不晓得弟弟又想做什么,银雪抬起责备的眼。
“放心,我不是要取他的命,方才那一掌我灌注了不少内力,恐怕他内脏有损,既然是我闯的祸,我也会负起责任,用我的内力替他疗伤。”
卷起衣袖,示意云芜名打赤膊,盘腿背对自己而坐。
银鹰作了一个深呼吸,银鹰喝一声,先将自己全身的气集中到掌心,然后双掌直击到云芜名的背上,专心凝神,缓缓地把自己的真气一点一滴地送进云芜名的体内,原本脸色青白的他,也渐渐在这股真气的帮助下,恢复了些许血色。
半个时辰转眼经过。
银鹰确认芜名体内的气血已经恢复大半后,停止了这极度耗费精力的举动。
输出自己体内的真气,对于银鹰自己也是种伤害,近日内若不好好地修养静坐,将无法补回失去的力量。
“好了。
你的内伤已经控制住了,接下来几日以涵气滋血的药方好好调理,应不致留下后遗症才是。”
以略微失去一点中气的声音,银鹰交代着。
“你觉得如何了?芜名。”
银雪关心地询问夫君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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