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昆尼西哭了一会儿,开始干呕。
迈克尔急忙扶着他去洗手间的水池。
昆尼西起码今天中午没吃过饭,呕不出任何东西。
他扶着胃部,冷汗浸湿头发。
迈克尔拽着他的手清洗,惊愕地发现他两条小臂上尽是咬痕,有几个咬得特别深,横七竖八地粘着创可贴。
迈克尔撕开一个,伤口可怕地翻着,血肉模糊。
“我的神啊,”
迈克尔失声叫道,“这可怎么办!”
他给昆尼西穿上大衣,搀着他上了吉普车。
穆勒一家隔着篱笆张望,穆勒先生粗声粗气,手里拎着把修剪花枝的大剪刀,“卡尔,你没事吧?”
“我有些发烧。”
昆尼西说,非常虚弱,“去医院看看。”
穆勒先生盯着迈克尔,目光审视。
迈克尔此时早已懒得理会这种不友好,他心急如焚,一踩油门就冲出了小路。
诊所里,医生给昆尼西打了两针,包扎绷带,“您还好吗?”
那位深色头发的老医生问道,“这是——”
“我心情不太好。”
昆尼西说,“总想起以前。”
这个年纪的年轻人,有些事不言而喻。
老医生眼神中充满同情,这令迈克尔愈发羞愧。
开车回去的路上,路灯刚刚点燃,昆尼西突然说,“耽误你加班了。”
“没事,少我一个照样运转。”
迈克尔紧握方向盘,“你饿了吗?肯定饿了吧?我请你吃饭,怎么样?”
“不用,谢谢。”
“我……我不会说话,”
迈克尔沉默了一阵,摸索口袋,掏出几块水果糖,“我没啥文化,上大学还是靠了……靠了战争。
我拿了个大学学位,但跟你那种不一样。
你才是真正的大学生。
我的意思是,卡尔,你没必要,真的,我是个顶顶差劲的家伙……我很笨,不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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