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第2页)
没有要命的呛咳。
“喜欢你、好喜欢你啊。
为什么你身边总有那些讨人厌的臭虫呢?纪羽也好虞棠也罢,甚至还有楚清歌……”
没有故作矜持的冷漠。
“真是看一眼都让人恶心。
明明你是我的妻子,明明我才是你名正言顺的伴侣……果然不该同意和你离婚的。”
什、么?
被欺负到理智尽失的女孩茫然地眨了眨眼,在被人朦朦胧胧抱上车前都没有从那样的刺激里缓过神来。
这是哪儿?她呆呆地看着头顶的水晶灯,直到被放上床时才发现自己竟然被某个居心叵测的家伙拐回了家里——
演都不演了你这混蛋!
“那个,我觉得我还可以再挣扎一下……”
或许是知道自己即将遭遇什么,楚惊蝶有些不安地咽了咽口水:“莱莱……”
“不处?”
颈侧的被褥一点一点下压。
“爱过?”
潮热吐息渐次*喷洒在耳边。
“阿楚,我从不知道虞棠竟然恋你恋得这般深。”
她又想起娱记曾捕风捉影的那张照片来:那样亲密相依的两个人啊。
听说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顾明莱知道自己又在无端猜测了,可她根本不想压抑这样的自己,只是一味地把人逼到举步维艰的境地——
退无可退了。
女孩心虚地看着眼前翻起旧账的人,刚想耍赖不认就被人扣住手腕按在了枕头上:“那我们就把上次没有做完的都做完、好不好?”
上次?
哪一次?
楚惊蝶显然不愿承认曾在车上勾。
引过顾明莱这件事:当然,也无需她承认。
纤薄皮。
肉被井喷的羞涩蒸腾成好看的肉粉色,后颈的骨头被人以不轻不重的频率抚摸着、指头顺着纹理抚摸。
她的思绪好像被撕成两半了。
吻好深……
顾明莱缓慢地拨断了齿间银丝,直起身来慢条斯理地剥开这份自己讨来的礼物。
她喜欢一切美丽的事物,比如镶嵌着二十四颗祖母绿宝石的彩色画框、比如展列柜中沉默的神鸟像、比如蝴蝶标本。
她像个真正的古董商那样一寸寸将藏品的脉络丈量,拧着眉的神情看起来很固执——
分外固执。
精明的商人决不允许自己的宝物有丝毫瑕疵,所以她不知疲倦地用自己的掌心去触碰、去揉捏、去挤压、去挑拨……色泽和声音都是上乘品质。
女人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终于开始试着探出第二根手指。
足尖分明蜷缩得这样紧致,可是腰腹却愈发柔软起来:可怜的蝴蝶连声音都被熨软了不少。
楚惊蝶颤巍巍地抬起了手,看起来是想要摸一摸她的鼻子,却又被接二连三的冲撞架在了半空。
一只收起了爪子和利齿的、被迫翻出了肚皮和掌心的、听话却又不那么听话的小猫。
顾明莱眸色阴郁地撩起了汗湿的额发。
吃不下了呀……女孩还在呜呜地哭诉着,抓着人的手腕怎么着都不肯让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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