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部分
新王的母亲,剩下的妃子一概要殉葬。
总有不同,暖阁中是翊宣还有和苏,宫监刚摆好一小桌的茶点,王征就走了进来,他的手中拿着一摞奏折,都是蓝底蒙了白皮的。
王征跪了一下,站起来后,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和苏知道这是忌讳,手中拿了一块红枣酥饺站了起来,对翊宣说,“我出去看看。”
当他走过王征面前的时候,王征躬身退后,让了一步。
和苏坐在禁宫最高处的阑干旁,把最后一口酥饺放入嘴中,身后披上了一件厚厚的披风。
和苏回头一看,是翊宣。
“怎么这么快?”
和苏笑着说。
“你一出来我就过来了,只是找你需要一点时间。”
翊宣说着挨着和苏坐下,“在看什么。”
“无极殿的那些人嚎的我头昏,可是又不能让他们停下来,毕竟是先王大丧,需要这些排场。
滑稽的哭声,没完没了的念经的声音,还有法器和香火的味道,仿佛都和悲伤没有什么关系。”
“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
这是人之常情。”
翊宣顺着和苏的眼神看着远处。
那是雍京,禁宫王城外的雍京。
一片黑鸦鸦的民房之上,已经升起了袅袅炊烟。
早春已经降临雍京大地,树杈枝头都有些细微的突起,已经褪去了隆冬的萧瑟。
“和苏,也许就是因为这样的人之常情,人们才能继续生活下去。
又是春天了呢。”
和苏听着,拍了拍翊宣的肩。
“说的是呢。
等父王大丧一过,我就带着奚朝大人的棺椁去岐山了。”
“还是要走?”
翊宣没有看和苏。
“对。
奚朝说的对,我们不能同在雍京,那样对我们都不好。”
翊宣没有反驳他,笑了笑,“父王的梓宫就要葬入怀陵了,最后去看一下吗?因为之后,所有的地宫还有灵寝都要封住了。”
“不了。
他们需要宁静。
对了翊宣……”
和苏看着他,“你听说过夕阳公主吗?”
翊宣仔细想了一下,最后摇头,“没有,从未听过。
怎么?”
“哦,没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