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部分(第6页)
我说她给我冲了牛奶,泡了方便面,剥了根火腿肠。
我吃完就走了,后来就碰到了你。
刘文进听到这里笑得更加放肆,笑得我心里直发毛。
我说你他妈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他说,你一个单身男人深更半夜跑到人家一个单身女人家里去,又是喝奶,又是吃火腿肠,鬼才相信啥事没有!
听他这么一说,我当时火冒三丈,啪一下就把手机关上了。
我竟意外地掉进了他设下的陷阱。
可刘文进不依不饶,还要落井下石,又把电话打了过来。
他说,难怪那晚我碰到你的时候你的形象那么差。
我形象怎么差了?我几乎暴跳如雷了。
可刘文进根本不顾我的情绪,他说,啥形象?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整个人虚脱了似的。
而且我一说话你就发脾气,原来是心中有鬼!
说着哈哈狂笑。
我说你个狗东西,但愿大家都被传染上,一起同归于尽!
刘文进收住笑,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带着哭腔说,你他妈倒好,做鬼也风流,可是我呢?真冤啊!
而且还连累了老婆孩子,老子死不瞑目!
这下我也想在电话里哈哈大笑一阵子,可不知怎么实在笑不起来。
《谁是我的情人》PART 5
《谁是我的情人》17(1)
这是一间年代久远的房子,统共三层,我正好住在顶层。
房间不大,仅七八个平方米,但看上去一尘不染。
房里陈设简陋,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个用于输液的吊瓶架,墙角放着只红色的开水瓶。
为便于通风透气,前后窗户大开。
我独自伫立窗前,想起最近发生的一连串不如意的事情,鼻子禁不住有些发酸。
窗外,春天已把大地描绘得多姿多彩,正要将它传递给夏日的流水线。
可它又似乎对自己的杰作依依不舍,于是,用一缕轻纱包裹着郁郁葱葱的万物,不忍展开,让即将从云层背后出来亮相的太阳急红了眼。
林间莺歌燕舞,一派万类天地竞自由的景象。
可是我呢,犹如关在笼中的小鸟,再美的大自然都与我毫无关联。
吴处长打电话给我,说我的事情他都知道了,首先安慰我,要我安心接受隔离观察,他不能亲自来看我,请我原谅。
有什么困难,随时打电话给他。
接着,他就诉苦说,这事情真让他头疼,人家处室都平安无事,唯独我们处里一下子被隔离了三个,正常工作简直没法搞了。
当然,他接着说,这些还都是小事,而关键是影响太坏。
他说老秦啊老秦,你叫我怎么说你呢?前不久我就再三叮嘱过你,凡事小心谨慎,尤其与女同志打交道,一定要考虑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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