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第2页)
&ldo;啊‐‐&rdo;她只来不及呼喊一声,而后,又被他带到浮浮沉沉,不知今夕何夕的世界里……
月色悄然西移,晨曦慢慢吐露。
也不知那缠绵是何时停歇的,只云儿醒来的时候,已是天大亮,而身边的人,似乎已经去早朝了。
她把自己酸软的手臂从薄被里伸出来,舒展着身子的时候,却发现好似有哪里不一样,等着神志慢慢清明,她才发觉,她的手上不知何时带上了一条手链,这条手链做得精致好看,却似乎年代久远,她仔仔细细的端详着,竟发现那手链的一端有一把小巧精致的金锁,是他给她带了吧?前些日子她无聊翻书看,那些小说本书里说,传说中,有条带锁的手链,如果你能带上它,便能锁住一生的幸福,从此以后,好运相伴,一生幸福喜乐……她双眼有些湿湿的,这世间有几个帝王能如他这般对待自己的妻子,或许,她是该知足才好。
……
天一亮,李颢便打包好行李,把鹿儿背在胸前。
鹿儿亦醒得早,精神头也足。
他知他叫鹿儿,是因为他胸前带的这块玉佩。
&ldo;客官,你这是要走了么?&rdo;店里的伙计见着他,笑脸相对。
他特别注意这位爷是因为,他这般年轻头发便全白了,他还从未见过这样的人。
&ldo;是!
&rdo;李颢对他笑笑,结了账,牵出自己的马。
清晨的街道还是静悄悄的,他的马把那些石板路踏得嗒嗒响,等马飞奔出城,在那高高的城门下,他勒住马,回首凝望,那露出一角来的皇宫还掩映在浓雾中,这皇宫建得高,位置也高,无论从哪个角度都能望得到。
雾气层层缭绕,宫殿飘忽如在天边。
他看得心中一痛,刺痛,放手比想象中艰难得多,难到他几乎连呼吸的力气都无。
那天,从今寺回来。
不远的路,他却走了很久很久,几乎每迈一步都有着钻心的痛。
那玄赫说,他已没办法给她幸福,他也再没有权力给她幸福。
不是不想争的,只他伤她很深很深啊。
她明明跟他说过,无论如何都会好好的活下去的,只是这次,她却已经全然放弃,失去孩子失去所有,是他害她的,如果他来得早些,或许他从来就没有忘记过,那她便不会经受这般的痛。
那时,她一个人在苦苦挣扎的时候,他在做什么呢?他在千般爱宠新娶的夫人。
因为他觉得她不能生育是自己害的,于是,为了补偿,他真有那么一段时间,对那沫月,是百般爱宠的。
只后来他差人细细查才知道,那沫月本是青楼的歌姬,青楼歌姬本是不能生育的,青楼里都早早在她们小的时候就给他们服药了,所有她才不能生育的。
他陪着沫月赏花陪着她游山玩水,做着许多他以前都不曾做过的事,做着他都未曾为云儿做过的事。
那玄赫说,她总吃不下饭,却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拼命吃拼命吃,吃了吐,吐了再吃……折腾得很苦很苦。
她躲在皇宫那座破旧的院落里,连门都不敢出,只一出那门,便都是铺天盖地说着他如何是个好男子好丈夫,疼爱妻子的事……
他在盘新人发,欢欢喜喜地过新婚的时候,她却被太后逼嫁,要骨肉分离……
他伤她那么深那么深啊……难怪她逼不得已吃了药,要忘记他,忘记那些痛苦的日子。
那一天,他一步步地从今寺挪会客栈,到那里时,已是深夜。
&ldo;客官,您可回来了,您的孩子一直找您呢。
&rdo;那伙计见他回来,急急跟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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