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我想离你近一点(第2页)
,眼睛一下子红了,“你咋还记得?”
“咋能忘。”
邢成义说,指尖碰了碰她手腕上的银镯子,“这镯子戴着还合适不?”
“合适。”
王红梅点点头,从布包里掏出个东西,是个毛线袜套,“给你织的,冬天穿,配手套。”
袜套是灰色的,脚踝处缝着朵小梅花,和手套上的一样。
邢成义接过袜套,心里暖得像揣了个热水袋,“你咋总给我织东西?”
“闲着没事干,”
她低下头,耳朵有点红,“以后冬天你去市场挑海鲜,就不冻脚了。”
天色慢慢暗下来,邢成义看着王红梅吃奶油小方,嘴角沾着点奶油,像只偷喝了蜜的小猫。
他掏出手帕给她擦,指尖蹭过她的嘴角,软乎乎的,和上次擦豆沙糕时一样。
“下次歇班,咱去颐和园吧?”
王红梅忽然说,“听说那儿有昆明湖,能划船。”
“好。”
邢成义重重点头,“我去查公交路线,早点走。”
送王红梅上楼时,她在楼道口回头,“邢成义,你画的小房子,我很喜欢。”
他笑着说:“以后咱就照着这个样子,找个小房子。”
看着她的身影消失,邢成义摸了摸兜里的炒花生,还有手上的袜套,觉得心里满满当当的——有豆沙包的甜,有奶油小方的香,有她织的袜套,还有那个画在本子上的小房子,每一样都是盼头。
走在回总店的路上,晚风里飘着槐花香,邢成义想起王红梅手腕上的银镯子,想起长城上的风,想起生日的糖。
他知道,日子就像他煨在砂锅里的鲍汁,只要慢慢熬,就会越来越稠,越来越香;只要牵着她的手,不管是长城的风,还是颐和园的湖,都会变成甜的,变成暖的,变成一辈子的盼头。
回到宿舍,邢成义把袜套放在枕头旁边,和手套摆在一起,又把炒花生倒进小盘子里。
躺在床上,他翻开速写本,看见王红梅在小房子旁边画了两个小人,一个戴灰手套,一个扎粉布条,手牵着手,下面写着:“和邢成义一起。”
他笑着闭上眼睛,觉得这日子真好,像块化不开的糖,甜得人心里发暖,像长城的风,吹得人心里亮堂。
邢成义正站在鲍鱼档前,手里的刀飞快地给鲍鱼改花刀,案板上的鲍汁“咕嘟”
冒着小泡,混着后厨的抽油烟机声,闹得人耳朵发涨。
他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脑子里忽然冒出来总店的日子——从刚来时连鲍汁的火候都掌握不好,到现在能稳稳地给宴席上的“鲍汁扣辽参”
收尾,竟快满一百天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