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你活得倒是刺激老子被你害惨了（第3页）

还真没说错，他不信。

第一句就不信。

他当然更相信柳如烟和胡蜻蜓她们说的话，因为她们不可能知道林宽在偷听，说的都是实话（至少是她们心中的实话）。

季明慧则存在撒谎的可能。

“我是警方的卧底？那你是谁？”

“我是——天海人间的服务员，我是被别人骗进去的，不是己经跟你说过了吗？”

季明慧的声音开始激动了，看来情绪没有戒干净。

“季明慧，我现在给你机会说实话，你还是这样满嘴谎言，叫我怎么相信你？”

林宽一声冷笑，像是在嘲讽对方，又像是在自嘲。

季明慧一时语塞，支支吾吾说：“什么意思啊？我说的就是实话。”

“柳如烟、胡蜻蜓、蝶妖王小艳，这些人你总该知道吧？”

林宽问道。

季明慧说：“我不知道啊。

她们是谁？”

“她们都是天海人间的头牌，当年有西大头牌，她们身上的纹身，就跟你身上的纹身是一模一样的，而且比你少了两片波浪，你说你是谁？”

林宽气得拍打了一下方向盘，每天都要纠结这些破事。

季明慧沉默半晌说：“我不知道啊，我就是一个小小的服务员，西大头牌我当然知道，可是不知道她们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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