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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住白徵的手,压低声音命令:“把腿张开。”
一瞬间,白徵眼里的光似乎有些许黯淡,不过他还是照做了。
大开着双腿,欢迎男人用力侵犯他。
他可以不在乎自己是上面的那个还是下面的那个,只要对方是周砚山就够了。
白徵双腿勾着周砚山的腰,抓过周砚山的手放在自己唇边,伸出殷红的小舌尖一点一点的舔,绯红的脸,含着泪似的半垂的眼睛,睫毛在月光中颤动。
他的脸近乎艳情,周砚山看清了他的口型。
他说的是“操我”
。
周砚山眸色沉了沉,而后压低声音说了句:“欠操。”
白徵是怎么也没想到这句话能从周砚山的嘴里说出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呢,周砚山就把手指重新插进他的后穴。
草草开拓了几下后,龟头抵在穴口猛地直插进去。
男人一下一下在白徵体内抽送,不急不缓,但粗大的性器几乎每一下都顶到深处,尤其白徵的身子不适合做这个。
大概是因为知道,所以周砚山才做的这么克制。
他握着白徵的腿,手臂上青筋暴起,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白徵被顶到敏感点,咬着唇发出一句轻哼。
他咬得紧了,下一次顶进去的力道周砚山似乎没控制好,插得深了点,白徵被突如其来的一阵强烈的刺激激得浑身颤栗。
“嗯……”
白徵牙齿有点痒,他迫切地想咬点儿什么。
“周砚山,我不能让你舒服吗?”
白徵摸上周砚山的手臂,手掌之下是男人紧绷着勃发的力量。
空气本就潮热,混着情欲的浓,耳语缭绕,欲望成一杯蜜酒,有心者沉沦。
狰狞的肉棒撞击出响声,撑开穴肉,挤出黏腻的淫水儿,白徵满脸潮红地躺在床上,黑发黏在汗湿的额头上,眯着眼睛被肏得浪叫。
白徵在想,该怎么样激怒这个男人。
“周砚山……用力干我啊……”
“啊……那里……被你上过的女人一定爽死了吧?”
白徵在周砚山耳边聒噪,一点也不顾旁边的人。
见周砚山不回应,他不依不饶,抓起周砚山的手放在唇边说:“长官,回答我啊?”
“闭嘴。”
周砚山浑身紧绷着,沉着脸垂眼看着白徵放肆地伸出舌尖挑逗他,一下没忍住深深地顶了进去,瞬间白徵便仰头发出一道绵长的呻吟,浑身颤抖着,下面的穴也咬得紧紧的。
“呃……”
白徵身体本能地想逃。
他被这一下深顶弄得有点不知所措,刚才是错觉吧,怎么会觉得有什么东西有点疼?
“你……你等啊——”
白徵突然抖了一下,呻吟转了个调子,随后他咬住了唇,眼泪被插了出来,带着些许怒意瞪着周砚山。
周砚山倒是如白徵所愿肏得越来越重了,可白徵觉得不够。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不是和oga做爱,体内的信息素无法好好地疏散,欲望总是得不到缓解。
而周砚山在他体内带来的快感总是昙花一现,不管多强烈到最后还是觉得干渴。
他撑起上半身,爬到周砚山的身上,像条蛇一样缠住周砚山的脖子。
浓烈的香味儿在包裹着他们。
白徵浑身汗津津的,喘着气,滚烫的额头在周砚山颈间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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