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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发出的呜咽,像夜里的猫,撩人妩媚又冷艳诡谲。
白徵的腿间已然湿透,湿漉漉地淌满了水。
而后穴越绞越紧,周砚山甚至感到几分肠肉的痉挛,快感令他脸上多了些潮红,身上出了汗。
快感犹如困兽,在体内翻腾。
“嗯……”
他的手掌下是白徵的腺体,那处微微鼓胀、发烫的地方,敏感得要命,碰一碰都让白徵身体抖个不停。
阿瓦图克的夏天本就热,此刻这间屋子里温度更高,情潮浓郁得几乎令人窒息。
白徵大口大口呼吸空气,情潮蕴上眉眼,灰蓝色的浅色眼睛迷蒙地盯着空中的虚无,无意识地发出呻吟,骨子里透着勾人的媚感。
两人交合的地方水液横生,白徵的后穴被鸡巴插得红肿,每一下都是激烈的撞击。
碰撞前列腺的快感能缓解发情带来的痛苦,酥麻的爽意短暂地驱散身体的热度,可一旦停下,白徵又像掉进一个火坑。
他高潮了多次,已然射不出什么东西了。
可周砚山不打算放过他,像是报复刚才他大胆的挑衅。
滚烫的凶器依然在他体内进犯,持久和耐力简直可怕。
白徵在濒临崩溃的边缘。
他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刺激的性爱。
他在朦胧中感受到周砚山的呼吸越来越重,听到了性感而沉重的低喘。
铁架小床摇晃不已,一股疼痛刺破轻快的幕帘,尖锐地刺破清醒。
“躲什么?”
周砚山感知到白徵的挣扎,声音异常沙哑地说,“害怕了吗?”
周砚山在力量上对白徵完全压制,这是这一种不容抗拒的破坏性,就算拿来和alpha作比较,周砚山也绝不逊色。
铁架小床摇晃不已,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周砚山粗暴地按压住白徵的腺体,阴茎不停在他体内抽送,次次全根没入,顶到极深处,像是为了撞开某个羞怯、生涩、尚未发育完全的腔体。
“周砚山!
!”
白徵大叫了一声。
他不知道自己会有腔体。
照理说,alpha的腔体从未使用过并且早已退化,可这种感觉真的很可怕,他也分辨不出,也许只是被撕裂的感觉让他混淆了。
“不…不能再进去了……”
白徵一下慌了,突然被巨大的不安所笼罩。
周砚山一寸寸顶开肠道深处的壁垒,凿开了一点缝隙,接着那处极窄的地方便吮吸着龟头,每每撞过去,都像是邀请他的进入。
周砚山掐着白徵的脸看向角落的oga,说:“你想要的就是和他一样的命运,是吗?”
“不是……不……啊……”
白徵惊叫着,崩溃着将周砚山的鸡巴吞进去。
接着后穴就是一阵痉挛。
周砚山想要把鸡巴抽出来射精,可白徵好像感受到了他的意图,抓着他的手臂把自己送过去。
整根粗长的鸡巴贯穿体内,一股滚烫的液体浇灌内壁,抵着他被操开的腔口射精,他近乎晕厥在巨大的快感里。
“呜……”
白徵的小腹微微隆起,一瞬间绷紧了身子,两个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挺立着,整个人似乎摇摇欲坠。
周砚山咬着后牙,下颚紧绷着,浑身显露出青筋。
他本不想射进白徵的体内,可最后那一下被白徵出其不意地举动弄得有点懵,反应过来时身体早已不受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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