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ldo;我想不出来。

我根本想不到一个可能的人。

&rdo;

他们俩面面相觑，接着莉迪亚先开口了，她那富于表现力的嘴突然抽搐了一下。

&ldo;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艾尔弗雷德？&rdo;

&ldo;什么？&rdo;

&ldo;我认为你父亲最近觉得很没意思。

我想他是在为自己策划一个小小的圣诞节娱乐节目。

&rdo;

&ldo;以这种方式，把两个陌生人请进家庭聚会里来？&rdo;

&ldo;噢，我并不知道具体的细节是什么‐‐但我认为你父亲正准备‐‐找乐子。

&rdo;

&ldo;我希望他能从中得到些乐趣。

&rdo;艾尔弗雷德郑重地说，&ldo;可怜的老人家，在他过去种种的冒险生活之后，他变成了一个残废。

&rdo;

莉迪亚慢吞吞地说：

&ldo;在他过去的‐‐冒险生活之后。

&rdo;

她在这个形容词之前的短暂停顿使得它有了一种模糊不清而又特别的意义。

艾尔弗雷德好像觉察到了这一点。

他涨红了脸，看上去很不开心。

她突然提高了嗓门：

&ldo;他怎么会有你这么个儿子呢，我真难以想像！

你们两个人就像对立的两极一样。

而他又让你着迷‐‐你只是一味地祟拜他！

&rdo;

艾尔弗雷德苦恼地说：

&ldo;你也太过分了吧，莉迪亚？应该说，这是很正常的事，一个儿子爱他的父亲。

要不这么做才是不正常的呢。

&rdo;

莉迪亚说：

&ldo;在这件事上，这家里的大多数成员都是‐‐不正常的！

噢，咱们别吵了！

我道歉。

我知道我伤害了你的感情。

相信我，艾尔弗雷德，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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