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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憔悴了很多，头发也像是很多天没有打理了，黑眼圈也掩不住了，余北觉得比上次见到她真的瘦了好多，看起来就像是失足少女。

此刻她站在宋南希身后，低着头，交在一起的手都在微微颤抖，嘴唇发白，想说什么话。

余北目睹这一切，眼看宋南希就要进去了，她赶紧跟着进去。

李卿这时候终于发声了：“希希……”

宋南希这才转头，正视她。

“干嘛？”

冷冰冰的语调，余北听了都觉得这晚春起了凉意。

余北也跟着转头，这才看到她满是泪水的脸。

应该是带着歉意的吧。

余北这么想着。

她果然是很容易心软的人，但是宋南希就不一样了。

李卿再次开口，声音微弱：“我离婚了。”

宋南希转身搂着余北就进门。

“等等！”

李卿伸出手拉住他。

余北觉得于心不忍，用手肘撞撞宋南希。

“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我错了……”

身后传来李卿不停的道歉，宋南希忽然笑了：“你在我面前一直都是这种温良的样子，就好像是我对不起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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