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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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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事相求。”

月池道:“您尽管说。”

葛林的语气里既有委屈又有哽咽:“讳疾忌医是大忌。

老夫这么多年的金字招牌,都险些被你砸了啊。

你有什么情况,能不能直说。”

月池勉强扯了扯嘴角:“事已至此,还有何不可对人言呢。

我睡了多久?”

王太医摇头道:“不多,断断续续,差不多四日。”

月池一惊,她又问道:“那皇上那边……”

葛林与王太医对视了一眼,面上皆有愁苦之色,葛林叹道:“你可知,你惹出大乱子了。”

试君眼力看多少

要么不做,要做就做绝。

东暖阁中又一次弥漫着药香与烟气。

小黄门掀开帘子,月池嗅着这样的气味,恍惚间还以为回到了十几年前。

她也是这样跟着朱厚照,到此来拜见先帝。

只不过,躺在这里的人却变了个样。

朱厚照静静卧在纹锦帐中,他的双目紧闭,面容灰败,呼吸更是细若游丝。

那样神采飞扬的人,如今却似只有一口气在了。

她在宣府时蒙难时,在鞑靼流亡时,时常幻想着这一日。

不过在她的设想里,她那时已是内阁首辅,正拉着年幼的太子,目睹他的死亡。

她从来没想过,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这么突然。

刘瑾的面色惨白,声音飘忽得如风:“爷气得实在太狠了,你的心也太狠了。

他当晚就呕出血来……怎么办,李越,我们完了,我们完了!”

他枯瘦的手紧紧箍住月池,月池吃痛,可她没有挣脱,而是问他:“太医会诊怎么说?”

刘瑾瞪大双眼:“你疯了吗,这怎么能叫太医会诊?”

这话中意味,太过复杂,以至于连月池都略有些晃神:“……你这是何意?”

刘瑾的眼中闪烁着狂乱的色彩:“外头只知道是风寒。

只有葛林知道究竟是什么症候。”

月池一凛:“你竟然敢改脉案?”

刘瑾脱口而出:“我只能改脉案!

不然我要怎么说,把你们这些情情爱爱的屁事都揭出来,让皇室成为天下的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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