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宋江攻打二龙山孔厚议取长生药2(第2页)
刘广对希真道:“我已探知破奔雷车之计不成,秀儿前恐他耽忧,并不提起,只说已得胜了。
少刻你也休提起。”
希真点头。
孔厚便请诊视,刘夫人道:“房中都预备妥了,只等孔叔叔进去。”
于是希真、刘广同夫人引了孔厚,齐到慧娘卧室。
里面自有侍女们服侍,将罗帏挂起。
只见慧娘斜靠在枕上,云鬓蓬松,花容惟悴,两颧被虚火烧得桃花霞彩也似通红,气促痰喘,十分危重。
希真、孔厚至榻前问候,慧娘口称万福。
刘夫人请孔厚诊脉,孔厚调息静气,细诊那慧娘的六部脉息,俱散乱如丝,也分不出至数,但觉撇撇霍霍,如火燃鼎沸,心中大惊,却不敢直说,因问:“胸中间滞否?”
慧娘道:“甚是饱闷,亦有时忽然松爽。”
又问:“泻利否?”
慧娘道:“便是泄泻利害,饮食不进,痰如膘胶,昼夜咳嗽不绝,通夜不能安睡。
每夜发热,天明盗汗不止。
心中不敢想事,一想便觉头晕欲倒。
血却有四十余日不曾吐。”
孔厚道:“此小姐因军机重事,用心太过,以致水火不交,须宽心静养,服小生之药,可以全愈。”
慧娘知是孔厚假言安慰,因叹道:“孔叔叔,生死有定,有何足惜。
况奴家素来参究内典,了达生死,色身去留,毫不介意。
只是我家俱受朝廷厚恩,奴正要竭此一隙之明,佐我父兄报效国家,今狂寇未灭,此志不遂,含恨入地,真可悲也。”
众人听了,无不慷慨下泪。
慧娘果然问起奔雷车之事何如,希真道:“正要教甥女放心,用你的妙计,叫卿儿射杀那头目,果然大破了那车。
宋江大败而走,逃入莱芜,早晚可就擒也。”
慧娘听罢笑道:“却是姨夫哄我,甥女早已知道此计不济,贼势正在猖獗。”
刘广、刘夫人惊道:“是那个走漏消息,吃你知道了!”
慧娘道:“何用走漏消息,若使官兵大胜,大姨夫必在彼办贼,岂能与孔叔叔同来?前日爹娘之言,孩儿倒信了。
方才一听说大姨夫亦来,便知此车尚未曾破,爹娘恐孩儿忧苦,特地瞒我。
爹爹昨夜说探得此车,系西洋人白瓦尔罕所造。
孩儿却晓得此人,是西洋有名巧师唎哑呢唎之子,最善制造攻守器具,端的心思利害。
此人不除,真官军之大害也。
我又守着床上,用心不得,如何是好?”
希真安慰道:“贤甥女病势如此,切勿再忧念军国,宜息心静养,服孔先生之药,及早全愈,破贼未晚。”
慧娘点头。
觉得多说了几句话,气冲上来,喘嗽不已。
孔厚道:“我等且出外面议方。”
刘夫人叫侍女仍把罗帏放下,都一齐出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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