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不速之客
当众人准备前往教堂时,一辆黑色奔驰轿车碾过广场的积水,在威斯敏斯特教堂前停稳时,雾中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车身上的黑鹰徽章在雾中闪着冷光,像一只蛰伏的猛禽,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怎么敢来?”
殖民地代表中有人低声惊呼,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错愕。
威斯敏斯特教堂的雾里,藏着英德王室三百年的纠缠。
维多利亚女王曾是欧洲的外祖母,她的长女嫁给普鲁士国王,生下威廉二世;次孙则是后来的乔治五世,这对表兄弟,血管里流着同一种血,却成了彼此最锋利的刀。
1889年的温莎堡晚宴上,年轻的乔治五世还叫约克公爵,威廉二世作为普鲁士王储来访。
那时的威廉二世,左臂因出生时的事故畸形,却总爱炫耀佩剑,他拍着乔治的肩膀说:“表弟,英国的舰队固然强,但普鲁士的陆军能踏平欧洲。”
乔治只是笑笑,心里却记下了这份傲慢。
矛盾的种子在1906年破土,英国推行无畏舰计划,威廉二世立刻下令德国海军扩军,报纸上满是英德海军竞赛的标题。
乔治五世那时己是威尔士亲王,在议会辩论中拍了桌子:“威廉想把波罗的海变成他的池塘,我们绝不能让他得逞!”
他亲自督办皇家海军造船厂,看着一艘艘无畏舰下水,说:“这不是挑衅,是自卫。”
1914年萨拉热窝的枪声,成了撕破脸皮的最后一刀。
威廉二世给奥匈帝国递了空白支票,默许其向塞尔维亚宣战;乔治五世则在议会发表演说,声音因愤怒而颤抖:“我们与德国的血缘,在战火面前一文不值。”
一战西年,英德士兵在索姆河的泥里互相厮杀,乔治五世多次亲赴前线,看着伤兵们残缺的肢体,对身边人说:“这都是威廉的野心害的。
战后的凡尔赛和会,乔治五世坚决反对对德宽容,当首相劳合·乔治提议减轻德国赔款时,他摔了酒杯:“他们让英国失去了百万青年,凭什么轻饶?”
而威廉二世躺在病床上,仍在骂着乔治:“那个只会守着日不落的表弟,根本不懂德意志的荣光。”
这份深仇,像一根刺扎在乔治五世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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