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但他却一直颤巍巍的站着,没倒下去。
他的身躯渐渐颤抖的厉害。
他似在害怕着什么,恐惧的无以复加。
船上的乘客叫喊的更响更激烈。
忽然船上一个人站了起来。
这个人本来很安静很平凡,一言不发的端端坐在一处角落,毫不起眼。
但是这个人一站起来,无形之中似有一种凛然的气息,使得漠河上的风里似吹过了一把一把冰刀子,所有人都是一个冷颤,一阵哆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只有见过血、杀过人的人才有这种冷冽的气质。
那个人目光一扫,一种压抑的恐惧感觉油然而生。
船上的人只觉得喉咙发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同时低低的垂下头,心悸无比。
那是一个高瘦的男人,发髻梳理的一丝不苟,用一根玳瑁簪子别着,小眼睛中厉芒闪闪,给人一副无比危险的感觉。
他的身边还坐着一个头戴斗篷的女子,低垂着头,看不清容貌。
男子犀利的目光一转,看向渡口兀地不动的渡叟,扬声道:“船工,该上路了。”
上路即是启程,有许多意味。
从这个冷酷的男子干涩的嗓子里说出来,立刻让人感到最不详的意味。
渡叟一愣,勉强发出声音道:“我喝多了,只怕不能送你们到彼岸。”
男子道:“能走多远算多远,不要磨蹭了,时间已到。
我说走,你就必须走!”
渡叟道:“实在没法走,辰时尚且未到!
不到辰时,我绝不会走的。”
男子冷哼一声,从船上大步流星往渡口渡叟走去,他步子落下,轰轰轰,整个渡船都在剧烈摇晃,似要倾覆,船上乘客翻倒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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