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幕 考验
寒日萧萧上锁窗,梧桐应恨夜来霜。
酒阑更喜团茶苦,梦断偏宜瑞脑香。
秋已尽,日犹长,仲宣怀远更凄凉。
不如随分尊前醉,莫负东篱菊蕊黄。
李易安一曲鹧鸪天,道尽人生凄苦。
异乡旅居,两地分隔,不过如是。
流苏之所以想到这首词,不是因为他想,而是他看到了。
如是我闻殿,一股子禅意深深的样子,结果,大殿之上的禅意碑上,写着的却是凡俗中儿女的乡愁情怨,国恨悲欢。
一点也没有看空一切的佛家情怀。
按照流苏的理解,佛家不应该两耳不闻窗外事,伸手笑看慕佛人吗?
不过再一想,这个架构师并不一定信佛。
或者说,大殿的名字起的虽然看起来很有佛家意思。
也许,本来却和什么佛啊菩萨啊没有半点关联。
当年的那位架构师说不定是这样想的,我看到了这句话,然后觉得不错,于是,借过来用用!
并无不可不是?
“好词!”
李卿袁眨了眨眼睛,拿眼神扫了流苏一眼,意义不明。
流苏现在基本上已经习惯了李卿袁偶尔的斜视,一瞥。
虽然依旧不是很明白李卿袁这些眼神背后的含义,但流苏表示,他大部分时间可以不用理会。
有时候女人看你,也许并不一定有什么具体的含义,她也许那时候单纯的是不知道看什么好了。
而你恰好成为她的景观。
说不定李卿袁也是这么认为的呢。
“词是好词,闺怨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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