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幕 那一年 那一生
人的畏惧有很多种。
具象的亦或是抽象的。
流苏的畏惧是抽象的,源于情绪,源于想象,源于对未知的恐惧。
好比,人在仰望星空的时候,有些人会觉得宇宙浩渺,星球千万,一眼就是千万光年,胸中瞬生豪气。
可有的人,却似乎看到了无尽的虚无与情感的荒漠,在那片漆黑的背景之中,似乎有着让人沉浸的空虚与孤独。
人之渺小,比天空宇宙,则如沙海一粒,茫茫不可见。
在这片迷雾之中,流苏不知道自己到底坚持住还是没坚持住,总之,他恍恍惚惚间,似乎走过了春夏秋冬,走过了人间广漠,地狱天堂。
他没办法做到不怕,就如同,他没有办法说放弃一样。
咸鱼的人生也许可以预见,因为我们总有那么一刻,如此这般。
但咸鱼也有着属于自己的坚持。
大概,就是这样的坚持,让流苏走过了迷雾,走过了那无数的喃喃细语,那如同梦魇一般的鬼哭狼嚎?
睁开双眼,他看见了那一年绿树如茵,鲜花如锦的盛夏,没有悲伤逆流成河的狗血,也没有三重门的深邃与孤独。
平凡平淡,甚至寂寂无名。
七月蝉鸣如谷碎,听起来烦躁,回味时却满是喜庆。
这是那一年的毕业季,对于他来说,遥远到可以追溯十数年的光景。
那时,盛夏花开,少年意气,虽然不鸣于世,却依旧心如猛虎,誓要在未来的人生中谱写璀璨的华章。
生来非祭酒,撒手绘春秋。
遥看少年影,不语轻王侯。
流苏站在马路之上,看着记忆中似是而非的情景,忽然有一种回归时的惊悸。
是一梦黄粱,还是曲终人散?
或者说,此时此景,不过是虚妄。
应该是虚妄的吧,如果之前的经历都是假的,那么,他此时回归,也不是这一刻,而是之后的情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