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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头虽然小,却是青面獠牙,凶状毕露,铸工十分精细,颜色青黑,泛着黯淡的光泽,看不出是什么金属。
神像的屁股底下,竟然还坐着宝贝呢!
徐见心中大喜,伸手握住兽头,往起一拿,一下竟然没有拿动。
他以为年深日久兽头锈在了底座上,此时月黑风高,心慌意乱,也不及细想,手上加力,再一拔。
只听“嚓”
地一声,响起金属与砂石磨砺的轻响,兽头底下,竟有一根尺余长的钎子,被连根儿拔了起来。
兽头与钎子竟然是一体的,兽头不过是钎子的顶端。
随着钎子的拔出,一股黑色液体喷溅出来,有一些喷到了徐见的身上,散发着浓重的腥味。
徐见只当是些积水,也顾不得管,只低头看着钎子表面繁复的符咒状纹饰,分明是个雕工精美的古物,定然很值钱,大喜过望。
这时,祠外又传来阵阵闷雷声,比刚才的雷声更令人心颤,伴随着突如其来的狂风,空气中弥漫着危险与不祥。
徐见惧怕起来,顾不得细看兽头钎子,匆忙将它装进背包,走出葬龙祠。
出得门来,才发现祠外已是天地变色。
天气似乎瞬间变得恶劣了。
浓重的乌云低低压着,几乎压迫在了头顶。
顶着让人窒息的狂风,隐约看到葬龙潭面积不大的水面上,居然像沸腾了一般大浪翻滚!
这样狭小的水面,就算是风再大,怎么可能刮起这样的巨浪?似乎有不同寻常的事发生了。
跟他在葬龙祠所做的一切有关吗?徐见心中恐惧,背着背包,急急忙忙地沿路返回,抵达营地的时候,大雨滂沱而下,天空电闪雷鸣。
尽管天气恶劣,他也丝毫没敢迟疑,立刻出发,冒雨驾车离开。
回到凌城,徐见对于葬龙祠的事心有余悸,一直窝在家里没敢出门。
十天过去,惊魂甫定,嘲笑自己会被一场暴风雨吓到,家里囤粮也耗尽了,出门去买些吃的。
天气还是不好。
自从那天的暴风雨后,天气一直阴雨不断,湿漉漉的让他心情郁闷,又遇上这个女孩,说些奇怪的话,让他心情更差了。
手扬了一下,就想把手中的锦囊丢掉,却又停住了。
不知哪根筋被触动,把锦囊揣进了上衣口袋里,继续走他的路,并迅速把这事丢在了脑后。
两天后的早晨,陆记草药铺尚未开门营业,陆瓶笙就被一阵疯狂的拍门声惊醒。
她打开店门,门外冒冒失失冲进一个人来,瓶笙险些被他撞到,幸好侧身避过。
那人进来以后直接拱到墙角,拿脊背抵着墙角,抱着脑袋,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
瓶笙走近两步,低头看了看这人,认出来了。
正是前几天在超市遇到的那个身上散发腥气的男人。
半个小时以后,徐见坐在里屋的椅子上,手心里捧一杯热水,脸色依旧青白,目光呆滞,身上的颤抖却比刚才要好多了。
陆瓶笙隔桌坐在他对面,沉静地看着他,问:“怎样?遇到什么事了吗?”
徐见缓缓抬头,盯着她,眼珠因为恐惧微微外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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