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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笙的听力是在的。
听到这里,她感觉不妙了。
听炎珀款款道来,似乎一切都在他的筹谋之中,符灰都是他安排好的。
那么狐不药呢?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狐不药,师父,是她最不愿怀疑的人。
炎珀向她伸过手来,抚上她麻痹的眼皮,叹息一般念了两个字:“睡吧。”
帮她合上眼睛。
这动作,像极了在帮一个死不瞑目的人合眼!
瓶笙身不能动,口不能言,眼不能睁,唯有心中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尾声
炎珀转向洛隐:“王,容器我都准备好了,您可以把她装起来,找个合适的地方摆着。”
瓶笙心中咆哮:当老娘是个花瓶么?
只听得脚步声沉重,有重物被抬了进来,重重搁在地上。
洛隐的眉头跳了一下:“玉棺?!”
炎珀抿了一下嘴角:“她是被符镇住,其实是没有死,称作‘棺’不太合适。
就当个包装盒吧。”
还礼品装呢!
!
——瓶笙心中怒吼。
“把这口棺材给我抬出去!
带着你的棺材走!”
洛隐暴怒了。
炎珀麻利地行了个礼,手一挥,招呼翼兵们抬着玉棺退出去,脸上是掩不住的得瑟微笑——显然他也没有费心去掩饰。
洛隐虽然发火,虽然痛恨,却没有治罪他,就是默认了他的做法。
忠言逆耳。
炎珀明白,洛隐也明白。
他不是个昏庸的王。
炎珀甩了他一个无声的耳刮子,让他清醒了许多。
他不能任性下去了。
走近床边,手轻轻落在她的发际,指尖触到她的耳际,那轻柔的触感沿着指尖传入心口,化作尖针,狠狠刺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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