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为什么她不记得了

无法离开？

是啊，如果无法离开怎么办？

桑馀缓缓抬起头，月光在她眼中凝成两汪寒潭。

季远安身形猛地一滞。

桑馀想，她还没有见过江南呢。

这句话像刀子捅进季远安胸口。

从前，桑馀也有愿景，她说等祁蘅登基了，她就一位游山玩水做女侠，行侠仗义，劫富济贫，做最漂亮的女侠；去大漠看日落，去极北看冰雕，吃遍世界所有的小食

可如今她求的，竟只剩一捧骨灰能离开这牢笼。

话又戛然而止。

他们都想起那个未完成的承诺，在桑馀杀死了季远安亲人的那一夜，被鲜血浸透的承诺。

早就作废了。

季远安退后两步，月光照出他紧握的拳头正在滴血，许是攥的太紧了。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转身消失在晨雾中。

——

翌日清晨，桑馀被刺眼的雪光照醒。

她坐起来，来到床边，似是有些没反应过来。

怎么一夜之间，会下这么大的雪，

桑馀的手抖了抖，疑惑的看过去：“为何？前几日的桂花树不是开的极好吗？”

“娘娘莫不是记错了，宫里哪还有桂花"

桑馀猛地直起身子，许久没有反应过来。

不可能，她明明记得中秋还去摘过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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