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伤好了就离开
当夜,沉康便入了宫。
沉康是惠嫔的侄子,也是当年教她武功的师父,原是北狄的将军之子,后来做了剑客。
他年长她几岁,如今是护国卿,连祁蘅都要给他三分薄面,所以入宫不算难。
沉康披着墨色大氅,裹挟着一身凉气进屋,身形挺拔如松,眉宇间带着久经沙场的肃杀之气。
可唯独看向桑馀时,眼神却温和如初。
“阿馀。”
桑馀回首,眼中微亮:“师父!”
沉康将一包药递过去,“外敷内服,三日便可见效”
话未说完,沉康就怔住了。
怎幺半月不见,桑馀就瘦成了这个样子,一张脸白的像纸。
桑馀接过药,指尖微微发颤:“多谢师父。”
沉康看着她苍白的脸色,一眼就看出她的步子有问题,一定是伤了膝盖,不由眉头紧锁:“你也伤得不轻,为何不先顾着自己?”
“我没事,”
她勉强笑了笑,“进福是因为我才遭此横祸,我不能不管他。”
沉康叹了口气,抬手想替她拢一拢散乱的鬓发,却又念及如今彼此的身份,只能克制地收回手。
“阿馀,你变了很多。”
曾经的桑馀,眼神凌厉如刀,行事果决狠辣,是祁蘅手中最锋利的剑。
可如今,她眼里只剩下疲惫和麻木。
桑馀垂眸,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师父,人总是会变的。”
沉康沉默了片刻,大抵想明白了是什么让桑馀变了这么多。
他忽然想说些什么,也不是为祁蘅开脱,而是想让桑馀别再难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