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会疯癫

话音落下，季远安的手指几乎要将手里的东西捏碎。

老巫医凹陷的眼窝转向他，虽然双目浑浊，却仿佛能看透人心。

烛火跳动，在季远安面具上映出诡异的光影。

祁蘅怎么会对桑馀动这样的心思。

那个傻子那么爱他。

忘掉一切的桑馀，成为了一个傀儡，还会是真正的桑馀么？

季远安的心沉甸甸的往下坠，整个人都有些恍惚："只要服下解药她就会痊愈么？

季远安面具下的呼吸变得粗重。

祁蘅就没有打算给桑馀留退路。

季远安丢下一袋金锭转身离去，黑袍在狭窄的巷道中翻飞如鸦羽。

季远安的脚步猛地顿住，面具下的瞳孔骤缩。

因为桑馀说过，祁蘅答应两个月后放她自由。

——

乾清宫内，冷木沉香的气息浓得让人发晕。

祁蘅斜倚在软榻上，指尖轻轻敲击案几。

曾太医跪伏在地，额头上的冷汗滴在大理石地面上，形成一小片水渍。

药包散开，淡黄色的粉末洒了一地。

殿内烛火突然爆出一个灯花，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祁蘅背对着曾太医，望向窗外飘雪。

恢复记忆？那意味着桑馀会重新记起他们之间所有不愉快的事，记起他曾经的狼狈，永远学不会乖乖待在他身边，忘不掉沉康和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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