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岁宁：“听不太懂你在说什么……”
无绝言之凿凿：“您听得懂！”
他道：“嘴这么硬的，只能是殿下！”
常岁宁：“……我不是。”
无绝：“您就是！”
而后不待常岁宁再否认，他瞪着一双泪眼抢先说道：“谁撒谎谁是驴子！”
又道：“谁不承认谁明日便秃头！”
常岁宁：“……”
倒也不必威胁的如此有层次吧！
无绝紧紧盯着她：“您再说，您到底是不是？”
“……”
常岁宁无奈看着他。
四目相对片刻，常岁宁轻叹了口气。
无绝显然已经有十成的肯定，她的否认没有意义了。
半点也不想做回那个倒霉蛋的常岁宁有些烦恼地想要望天，一抬头入目却是土壁。
“行吧，是我。”
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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