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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鉞道,“等明日上朝,他們見到你,一切就都明瞭。”
“可外面那些人裡,肯定有衛平、沈竹、牧英吧?”
祝青臣說的這幾個人,都是和他們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也是和他們一同征戰、一同處理政務的戰友和同僚。
他們的祖輩,也是和祝青臣和李鉞的兩個爺爺一起造反的人。
衛平是鐵匠傢的孩子,沈竹是紙紮匠傢的,牧英則是馬場主奴隸傢的。
李鉞應道:“是,他們都在。
一個威武將軍,一個鎮北將軍,還有一個尚書臺尚書令,全都在外面。”
“那他們可能被你這樣打發走嗎?”
祝青臣反問道,“到底出什麼事瞭?你發瞭什麼誓?他們為什麼大晚上過來找你?”
“誰知道他們?”
李鉞皺著眉頭,“一天天跟牛似的死犟,也不知道跟誰學……”
話還沒說完,李鉞的目光落在祝青臣的臉上。
他頓瞭頓,好像明白瞭什麼。
李鉞伸出手,掐住祝青臣臉蛋上的肉,擰瞭兩把,低聲道:“祝卿卿,難怪,他們都是跟你學的。”
“疼……李鉞,你的手是鐵鉗子……”
祝青臣疼得眼淚花都出來瞭,一把推開李鉞的手,站在他面前,大聲問:“跟我學怎麼瞭?我怎麼樣?他們又怎麼樣?”
李鉞大概也覺得自己太用力瞭,但不好表現得太愧疚,手掌貼著祝青臣的臉,胡亂揉瞭揉。
“日日同朕犟嘴頂牛,跟小牛犢似的。”
“一會兒不許朕殺人,一會兒要遷都,一會兒又要開鑿河道,現在還直接跑到宮門前來,找朕要說法。”
“祝卿卿,你敢說,他們不是跟你學的?你不是跟他們一模一樣?”
這可是他們見面以來,李鉞頭一回在祝青臣面前用自稱。
祝青臣叉著腰,振振有詞:“他們又沒說錯。
大臣在外面死諫,你不出去問問他們所為何事,竟然還派禁軍打他們!”
李鉞連眼睛都睜大瞭,震驚問:“我什麼時候說要打他們瞭?”
“剛剛!”
祝青臣目光堅定,“我都聽見瞭!”
“隻是讓禁軍把他們拉走,別在宮門前堵著,哪裡打瞭?”
“那他們不肯走,禁軍非要拉他們走,一來二去,你來我往,不就打起來瞭嗎?”
祝青臣伸手去拉他。
“走,李鉞,我們出去看看,正好我也好久沒見他們瞭。”
“不去。”
李鉞的脾氣也上來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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