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用一沓厚厚的银票甩给她叫她识相些
夜迎不由得一怔。
“重女轻男”
是这个意思?
有时候,他很怀疑以永宁侯这个脑子当年是怎么谋划出那场所谓的“救命之恩”
,能让永宁侯府的太夫人深信不疑,择定其为驸马爷的嗣子的。
有此脑子,何愁永宁侯府不败落。
夜迎一副好心模样地解惑:“侯爷,您这道凌迟之刑乃是陛下亲口所判,可赖不到五姑娘头上。”
永宁侯脱口而出:“她难道就不能在私底下将庄氏千刀万剐?即便不千刀万剐,又不能让庄氏在别庄里锦衣玉食、奴仆环绕!”
“那可是她的杀母仇人!
更是害她流落在外、吃尽苦头的罪魁祸首!”
“庄氏该死!”
“该死的凄惨无比,才足以泄她心头之恨!”
“若实在不愿见血,就给她下牵机药,中毒者死前痛苦万状,尸身扭曲狰狞!”
“夜迎,你去劝劝裴桑枝啊!”
“你既是她的属下,受她驱使,不正该为她分忧吗!”
夜迎只觉得一股寒意彻骨而来。
这便是上京城中,那些不明就里之人曾赞不绝口的“恩爱夫妻”
,永宁侯与裴夫人。
何其讽刺!
他实在懒得再与永宁侯虚与委蛇,径直搪塞道:“五姑娘主见极强,行事自有章法,非我等属下可以置评。”
“今日我来此已耽搁太久,若再迟归,姑娘那般敏锐聪慧,只怕要起疑了,我实在不便多留了。”
永宁侯仍不死心,一把抓住夜迎的衣袖,声音急促:“你……你就不能在她耳边,吹些风吗?”
夜迎猛地一把抽回袖子,冷声反问:“侯爷,你究竟是想让我吹耳边风处死庄氏,还是指望我为您去寻兵部主事,谋求生路?”
“告辞。”
夜迎随意一拱手,便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永宁侯死咬着后槽牙,咯咯作响。
心中的不忿与怨恨如滔天巨浪,失控地翻涌着。
裴桑枝究竟是疯了,还是痴了?
对他这个血脉相连的亲生父亲,她手段狠绝,算计起来眼皮不抬,敲登闻鼓、告御状更是做得干脆利落,俨然一副大义灭亲、冷血无情的模样。
可偏偏轮到庄氏,那个与她毫无牵绊、更是害她流落多年的杀母仇人,她反倒犹豫不决,拖泥带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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