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座。”
“您给我一句实话。”
“您是不是早就知道神秘部队的底细了？”
方立功屏住呼吸，双目瞪大道。
楚云飞正在进行图上作业的手骤然停了下来。
随即深深地看了方立功一眼。
“立功兄。”
“有些事。”
“知道地那么多，也不一定就是好事。”
“而有些事。”
“知道地不清楚，也并非是坏事。”
“吾辈军人。”
“当以杀鬼为己任。”
“至于其他的，倒是就没那么重要了。”
“立功兄。”
“我素来奉你为知己，所以才说这么多。”
“千军易得，知己难求。”
“我希望立功兄能知我心意。”
楚云飞坦然一笑，目光继续回到作战地图上，继续进行图上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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