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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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宥静举着苹果片,凑在金梦书面前,让金梦书也尝尝时,金梦书却没有张嘴去接,他耳廓通红,胡乱用围裙擦拭完,逃一般扭头,一句话都没有说就走了。
【弟弟怎么了?是切到手了?】
【不知道。
奇奇怪怪,尿急吧。
人有三急,帅哥也要尿尿。
】
【唔西X,一想到会尿尿的帅哥就不美妙了。
】
金梦书将自己关在卫生间内,他没来得及平复躁动,锁上门扣,就掏出手机给哥哥发了短信。
金梦书:【你和晚心亭做了什么?为什么我会有那种反应?】
金梦诗明知故问:【哪种反应?】
金梦书能想象哥哥那张精英颓靡男的脸蛋,他推了推眼镜,虚伪到眼镜片反光,看不出真实情态。
斯文败类就是用来形容善于伪装的金梦诗。
金梦书打出一行字:【疯子,别跟我装了。
】
第22章
金梦书又将那行长幼不分的字眼给删了。
父亲和母亲很认同前后辈相处的文化,哪怕他们的出生只隔了几秒钟,金梦书就一定是蒙幼顽劣的弟弟,而金梦诗是担当长子责任的懂事哥哥。
儿时的金梦书正是借着这道次子的身份,备受疼爱,从金梦诗手上抢走不少喜爱之物。
金梦书认可父母是公平的。
他们会尽力配平他们的资源,保证平等。
但他们是出生在汉南洞的豪庭别墅,而不是月亮村晒满租客内裤的楼房顶层。
他们的父母是财团理事和政客,又不是朝八晚六的工薪阶层。
公平对他们毫无益处。
再者没有哪个儿童喜爱如出一辙的平等,看着不是自己的人和自己享有同等的爱护。
儿童诞生初期还没接受完整套社会化训练,“爱”
就如从诸多精子里死里逃生和塞在嘴里的母乳,想要就得厮杀争夺。
金梦书为了证明父母更爱自己,会弄丢属于他的水枪玩具,小汽车钥匙,象征福气的金锁。
如果他哭着要,父母就会将哥哥的那一份让他暂时拥有。
他也在他们的生日宴弄丢他自己,以显示他占据的宠爱更多。
很长一段时间内,他攥着父母的手,听着那句“借给弟弟先玩一下,你是哥哥”
对金梦诗耀武扬威。
同理,父母允许哥哥的礼让,但绝不允许他冒犯哥哥的权威。
金梦书是绝不可以发短信骂哥哥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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