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第2页)
“现下并非盛夏而是初春,怎得就热了?夫君若觉着不舒坦,掀开你那头的被子发散发散便是。”
丁翠薇反其道而行,将他搂得更紧了些。
。
俞泽语窒。
感受到她如兰的温热气息,轻轻柔柔喷洒在脖颈间,这若有若无的触感引得他通身不适,只得抬起手心阻隔。
“痒。”
“哦。”
丁翠薇闻言立即调整角度,将脸埋低了些。
俞泽的不适感却不减反增。
仿佛有簇火苗顺着脖颈蜿蜒而上,烧得耳廓微微发烫,甚至就连空气,都在两人相贴的方寸间变得黏稠,他微微扭动身子,只得又道。
“薇娘,你还是压到伤口了。”
饶是脾气再好的人,也经不起如此接二连三的拒绝。
更何况丁翠薇身上还有几分粗粝的凶蛮。
她只觉喉咙里堵着团说不清道不明的闷气,与其在憋闷在胸口,还不如吐出来为快,便抬眼狠狠瞪了他一眼,语中透着怨怼。
“是我日*日给你擦身换药,能不知道伤口恢复情况么?它老早就结了厚痂,寻常擦着碰着都不会再裂,还是夫君觉得我就是个不知轻重之人,会致使你的伤口再次崩开?”
丁翠薇越说,越是觉得委屈。
回想起来,以往都是外头那些臭鱼烂虾想要占她便宜,上杆子往上凑,轰都轰不走。
现下倒好,自己同床共枕的夫君,倒将她视为洪水猛兽,避如蛇蝎。
这简直就是倒反天罡!
“俞泽,你便同我说句实话。”
“你是不是身体有恙,无法立举?!”
第15章
“俞泽,你便同我说句实话。”
“你是不是身体有恙,无法立举?!”
惊雷平地一声响,空气瞬间凝滞。
寻常女子哪会说出此等荒谬绝伦的无稽言论?这民妇真真是不知所谓!
俞泽眉头紧紧蹙起,形成了个深深的“川”
字。
丁翠薇眼见他无甚反应,且并不反驳,便以为当真如此,心瞬间凉了半截,声音也变得沙哑而低沉。
“我就知道……我早就该想到的……”
“若非如此,以你二十出头的年纪,又有这般有才有貌,怎么可能还未成家?饶是你不着急,家中长辈也必会为你相看,上门说亲的媒婆都要踏破门槛的……你这毛病多久了?严不严重……”
俞泽眼见她越说越离谱,心中烦躁愈盛。
反正今后终归都要离开,与其那时戳破她的幻想,倒不如现在直接认下这“不举”
的污名,打个不能误她终身的幌子脱身,如此也能轻松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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