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部分
因为滑,下桅杆就成了一个漫长的恐怖历程。
威利汗流不止的双手就在狭窄的把手上滑脱了一次,他的脚也在一个可怕的踏脚点上滑了一下。
不过他们两人都下到了甲板上。
哈丁走起路来两腿直发抖,满脸汗流如注。
“我要趴下亲亲甲板。”
他喃喃地说。
“周围有水兵瞧着呢,”
威利小声说,“这一天的工作总算干完了。
走吧,回弹药舱去。”
那个小小的坟墓里现在安了两张床。
哈丁一头扎进下面的那张床,威利则倒在上面的床上。
他们喘着粗气一声不吭地躺了一阵。
最后,哈丁终于有气无力地开口了:“喂,我听说有鲜血凝成的友谊,但从未听说过有呕吐凝成的友谊。
反正都一样,基思,我得谢谢你。
你用你的帽子做了件高尚的事。”
“我只是走运罢了,”
威利说,“没让你为我做同样的事。
毫无疑问,在这次愉快的航行中你会有很多机会的。”
“随时,”
哈丁说,声音越来越小。
“随时准备为你效劳,基思。
再次谢谢你。”
他说完就翻过身去睡着了。
威利觉得他似乎刚刚迷瞪了一下就有一只手伸上床来摇动他了。
“吃饭了,长官。”
是惠特克的声音,接着脚步声就在舱外的甲板上渐去渐远了。
“哈丁,”
威利呻吟着说,“你还想吃晚饭吗?”
“啊?已经要吃晚饭啦?不吃了。
我就想睡——”
“还是去吃点儿的好。
咱们不去可不好看。”
军官起居舱的长餐桌那儿包括舰长在内共有三名军官。
其他人都到岸上休假去了。
威利和哈丁在铺着白桌布的长桌下端落座,开始一声不吭地吃着。
其他那几个人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相互就有关瓜达卡纳尔岛、新西兰和澳大利亚曾经发生的事情说着些令人听不懂的笑话。
马里克是第一个朝他们看的人。
他身强力壮,圆脸盘,一副好斗的样子,约莫25岁,剃着囚犯头。
“你们两个人的眼睛看上去有点红啊。”
他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