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3章 军机处
“赤真你放心,如今我依然是坐山观虎斗,无论是哪一方眼中都不可能将我视作威胁,所以若是等日后他们斗得三败俱伤……”
周炼一想到这种可能,眼中异彩越发闪亮。
“炼郎,此事还是不要太乐观的好!
别人且不说,光是秦王周凌枫就是个极为难缠的人物。”
“况且你不是说过,他对你有恩!”
赤真公主故意神色凝重的说道。
在盛京中呆的那些时日,她始终都看不透秦王周凌枫!
而如今吐蕃国内经过极为隐秘的渠道确定圣贤周凌枫便是秦烛火在铜鹤灯架上轻轻摇曳,将两道交叠的影子拉长,斜斜投在青砖地上,像一幅未干的墨画。
秋天的呼吸早已乱了节奏,细碎而灼热,指尖无意识地掐进周凌枫后背的锦缎里,指节泛白,仿佛怕一松手,这久别重逢的实感便如烟散去。
她耳垂上的赤金流苏坠子随着急促起伏微微震颤,撞在周凌枫颈侧,发出极轻的“叮”
一声,像一颗心被悄然叩响。
周凌枫却未再进一步。
他手掌仍覆在她臀上,掌心温厚有力,却只静默地摩挲着那柔韧紧致的弧线,另一只手缓缓抬起,指尖挑开她鬓边一缕散落的青丝,顺势滑至耳后,轻轻一按——秋天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子猛地一颤,腰肢软得几乎要折断。
她仰起脸,眼波迷蒙如春水初涨,唇色艳若胭脂,喘息间带着青莲功特有的清冽气息,混着她自身温软的体香,直往人肺腑里钻。
“怎么?”
她睫毛湿漉漉地颤着,声音哑得不成调,“夫君……是嫌妾身不够香?还是……不够乖?”
周凌枫低笑,胸腔震动,笑声沉而醇,像陈年烈酒滚过喉头。
他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她的,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烫红的颊:“乖?你在我身下哭着求饶的时候,可没少喊‘夫君饶命’。”
秋天眸子骤然睁大,旋即涌上一层羞恼的水光,脸颊更是烧得通红,恨恨咬住下唇,却掩不住眼底翻涌的娇嗔与依恋。
她指尖猛地收紧,指甲隔着薄薄锦缎,在他肩胛骨上刮出几道微不可察的印痕:“那……那还不是夫君太凶?一回比一回狠……”
话音未落,周凌枫已低头含住她欲言又止的唇,不给她半分喘息余地。
那吻不似往日纵情肆意,倒像久旱逢甘霖,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掠夺与安抚,辗转厮磨,细细吮吸,将她所有未尽的言语、所有积压的思念、所有孤悬于秦城郡风雨飘摇中的惶惑不安,尽数碾碎、融化、吞咽入腹。
秋天在他怀里彻底失了力气,只能攀着他宽阔的肩背,脚尖离地,整个人被他稳稳托住,像一株藤蔓缠绕着唯一的依靠。
良久,周凌枫才稍稍退开寸许,额头抵着她的,彼此呼吸交缠,灼热如炉。
“在盛京那些日子,”
他声音低哑,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日日想着你这双眼睛,想着你这张嘴,想着……你身上每一寸味道。”
他拇指指腹,缓慢地、带着茧子的粗粝,擦过她滚烫的唇瓣,“想得睡不着,只好一遍遍临摹你的字帖。”
秋天怔住,眼睫颤得厉害,一滴泪毫无预兆地滑落,砸在他手背上,温热。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只将脸深深埋进他颈窝,肩膀无声地耸动起来。
那不是委屈,是劫后余生的酸楚,是终于寻得归处的狂喜,是数月来悬在刀尖上的心,此刻被一双坚实臂膀稳稳接住的战栗。
她在他怀里哭了许久,泪水浸透他中衣,洇开一片深色痕迹,像一枚无声的印章,盖在他心口最柔软的地方。
待她情绪稍平,周凌枫才轻轻拍着她的背,如同安抚一只受惊的雀儿。
“傻丫头,哭什么?”
他嗓音温和,带着笑意,“如今王霁来了,王家旧部归心,蓝明月的事也定了,洪九冥那边更不用说……秦城郡这盘棋,咱们的子,正一粒粒落稳呢。”
秋天这才抽噎着抬起头,泪眼朦胧里,看着他沉静如渊的眼,那里映着跳动的烛火,也映着她自己狼狈又真实的模样。
她吸了吸鼻子,用袖角胡乱抹了把脸,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却已恢复了几分往日的娇俏:“哼,妾身才不是为这些哭!
是……是气夫君回来不先找我!”
她顿了顿,忽然凑近,温热的唇瓣几乎贴上他耳廓,吐气如兰,带着一丝狡黠的试探:“夫君,蓉儿妹妹……真就那么好看?连夫君都……多看了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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