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要不要吃个饭再走啊?”
季榕夏很是热情地招呼。
“这就不了,我今日还得去上值。”
蓬乐成说起这个语气中还有压都压不住的喜悦。
“哦,那我们就不留你了。”
季榕夏去灶屋拿了几个生煎给他垫了张荷叶放篮子里,至于篮子里的红枣干则是被季榕夏拿了出来,放在灶屋里了。
季榕夏:“这个你拿着吃吧。”
“这怎么好?”
蓬乐成心说自己前来道谢,怎么还能拿东西回去?太不像话了。
“让你拿着就拿着。”
谷堂衿把东西塞给他。
蓬乐成见谷堂衿如此,心说谷秀才确实变了许多啊,难道成亲真能让人变化如此之大,夫夫如此和睦,怪不得谷秀才不愿意到县衙当师爷了。
等蓬乐成走了,季榕夏才问:“这是你给邬县令说的人?”
“对,蓬乐成,比我大三岁。
心算的速度比我快许多,一整页的账目他看一眼就能记住。
记账根本不用算盘,用脑子就行。
我读书时很是羡慕,偷偷练了好久的心算,还是比不得他。”
谷堂衿揽着季榕夏比划了个很长的距离。
“这么厉害呢?”
季榕夏眼睛都瞪直了。
“可不是,我选的人呢,能不厉害。”
谷堂衿难得露出一丝少年心性,语气中有点得意。
“哦,那你选的人都是让你羡慕过的?”
季榕夏好奇地问。
原来堂衿还会羡慕旁人啊?
谷堂衿说起这个面上露出了一丝羞涩的笑意:“我心羡过的人有许多,我年少时总觉得我若是争不到第一,便是输了。”
“苏老先生是字画比我强。”
“蓬兄,是算数比我强。”
“贾前是水文地貌知晓得比我多。”
“管老,则是能说会道,善调解诸多繁杂的关系,还懂农事和百工之学,我就是从他手中看到了那本《百工记》的残篇。”
谷堂衿自己说着说着都笑了:“我见到个让我心羡的人就忍不住同其结交,其实我还羡慕过关鸿池做饭手艺好,能挣许多银钱,只是他那时很是不愿亲近我,我只好也冷着脸对他。”
“怪不得,你同我说起关鸿池的时候,只有好话没有坏话,原来是这样啊。”
季榕夏听得兴致勃勃:“我还当堂衿你从小就沉稳呢。”
原来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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