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看着被揉皱的床单和空荡荡的卧室,陆祈安头痛欲裂,脑子里像被灌满了浆糊,他无力去想,也想不明白。
明明过年之前他们还一起幸福地见了朋友、贴了窗花,为什么突然之间就变成了这样?
为什么现在的周谨言变得这样陌生?是他变了,还是自己从未了解过真实的他?
陆祈安描述不清内心的万般滋味,尽管今晚的冲突让他心有余悸,但周谨言深夜离开依然让他为之担心。
他拿着手机想要拨通他的电话,可在手指按下的瞬间,又想起刚才被暴怒的周谨言野蛮地抓回家中丢到床上的情景。
算了,他可是周谨言啊,他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陆祈安最终还是放下了手机。
他走出卧室,把徐妈妈给的那些食物放进冰箱,又把客厅的地板擦干净,最后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窗花,重新把它用胶水黏回原来的位置。
二狗在周谨言离开后逐渐恢复了淡定,从角落里跑出来围着陆祈安打转儿。
陆祈安蹲在阳台上摸着它的脑袋,看着重新变得空无一人的客厅,不知不觉又落下泪来,喃喃地问二狗:“你说,他还会回来吗?”
第86章夜谈
楚俞在睡梦中被刺耳的门铃声吵醒,睁开眼睛看了看时间,凌晨三点半。
打开门看到形容颓废的周谨言,用满是红血丝的眼睛看着他。
楚俞拿食指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上下打量着周谨言,“被老婆赶出来了吧?”
周谨言的脸更黑了,绷直的嘴角往下撇了撇,扒拉开楚俞直接进了门。
楚俞看着他把外套随手丢在地上,去酒柜里随手拎了瓶红酒出来,找到开瓶器急躁地拔出木塞子。
“三万块的红酒,麻烦你别对瓶吹。”
楚俞把两只水晶高脚杯放在周谨言面前,“也给我倒上吧,陪你喝点儿。”
两人坐在客厅吧台,楚俞看着一口气喝干了杯中红酒的周谨言,不解道:“千里迢迢地从南溪赶回来,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他知道周谨言今天回来,早上周谨言给他打电话说要开车回北江,他还劝周谨言买机票回来,自己开车距离太远,但周谨言等不及,还在电话里跟他嚷嚷,“现在是我老婆在徐曼家寄人篱下!
给我打个电话都要下楼躲着人,你说徐曼一个前妻,凭什么管人家给自己的现任打电话?”
楚俞当时懒得在电话里跟他计较,知道他只是心里不痛快,想找个地方抱怨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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