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3页)
韩诩之惊讶地瞥了他一眼,道:&ldo;听爹说我祖上是西凉来的骊靬人,只是十二代前就来中原定居了。
怎了?&rdo;
江思暇云淡风轻地摇头。
韩诩之畅快地连饮五大碗,江思暇止在他劝时才喝上一两口,许久也只动了一碗。
韩诩之醉态萌发,一手托着脑袋,黑漆漆的眸子转悠打量着江思暇:&ldo;美人,你的名字当真叫江思暇吗?&rdo;
江思暇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道:&ldo;思暇是表字。
&rdo;
韩诩之惊奇地伸手在他脸上摸一把,被江思暇嫌恶地躲开了。
韩诩之道:&ldo;看你年纪比我还小些,你已弱冠了?&rdo;
江思暇悠悠道:&ldo;再过两个月就弱冠了。
我未卜先知,不成么?&rdo;
韩诩之实则要七个月之后才行弱冠礼,但他不好意思说出口,便转移话题道:&ldo;那你真名叫什么?&rdo;
江思暇分明只喝了一碗酒,可他看着韩诩之嘴角亮晶晶的酒液,竟也有些糊涂了,照实答道:&ldo;……江颜逸。
&rdo;
韩诩之晃着碗中酒水,但笑道:&ldo;颜如渥丹,清新俊逸&rdo;
江思暇脸色沉了一沉:&ldo;你夸人,只看相貌么?&rdo;
韩诩之哈哈大笑。
酒过三巡,韩诩之已醉得迷迷糊糊,东倒西歪地靠在椅子上。
江思暇仅觉身体微微发热,本想径自上床去睡了,可看着韩诩之满面通红、神智不清的模样,心中竟是一软,鬼使神差地将他扶到床边。
他将韩诩之安置到床上,叹了口气:&ldo;也罢。
我害人无数,从不曾手软。
可你却再三救我护我。
只这一次,当我还你,过了今夜后再让我看见你,我还是会杀你。
&rdo;他边说着边将手伸到袖子里去掏解药,在手指触到冰冷的药瓶的一刹那,手腕却被人大力攥住了。
不等江思暇回过神来,只觉眼前一晃,自己已被人大力掼到床上。
他怔了片刻,猛地回过神来,不由恼羞成怒:&ldo;你!
&rdo;话甫一出口,身上的几处大穴便被人封住了。
他望着方才还一脸醉态,如今却神采奕奕、仅双目赤红的韩诩之,不由呆了。
韩诩之猛一拂袖,火烛熄灭,周遭顿时陷入一片漆黑。
江思暇身上的衣服三两下便被除了干净,他只恨此刻封住的穴道仅能制住自己的身体,却制不住一颗跳动的心脏和不断运作着的大脑。
韩诩之的吻带着霸道和掠夺的意味,疯狂地侵占着江思暇口中为数不多的空气。
他同时在江思暇身上游走的手却十分细致,耐心地在他身体的敏感处撩着火。
江思暇羞愤欲死,奈何连哑穴也被封住,仅一句痛骂也发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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