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2页)
江颜逸微微一笑:&ldo;抱歉,有事耽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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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诩之将他紧紧拥进怀中:&ldo;总算赶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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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路奔行上山,风一般冲进韩诩之的屋子里,将坐在院子里发呆的阿龚吓了一跳。
门被猛地摔上,简易的木屋险些被这大力的一下摔门震的散架,屋中很快响起暧昧的喘息声与肢体碰撞声,阿龚愣了片刻,旋即面红耳赤地跑了。
两日缠绵了一整日以叙分离数月来的相思之苦,到了大年三十的晚上,韩诩之依约带着江颜逸来到举行宴会的回雁厅。
上百名韩门弟子集中在回雁厅中,有说有笑,有歌有舞,好不热闹。
韩江二人进入的时候十分低调,却还是吸引了不少目光‐‐一则是常年不回墨凉山的韩诩之是个稀客,二则是江颜逸着实有些光彩夺目,一身朱雀金纹黑底袍与白皙透亮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细看五官,更是天上有地上无的相貌。
一年前江颜逸硬闯墨凉山,此事还有不少弟子记得,不过那事已揭过,亦算不上什么恩怨,许多弟子虽忍不住多打量了江颜逸几眼,却还是识趣地回过头该做什么做什么。
只一道冰凉的目光始终随着着二人‐‐韩松之。
韩皖之、韩诩之、韩松之三人因年纪相近,自幼【我勒个去这也能被框框】交好。
韩诩之性子野,自入了江湖后与兄弟们便断了联系,渐渐也就生疏了,只一个亲哥哥韩皖之始终是断不开的骨肉亲情。
韩诩之本想带着江颜逸去和韩皖之坐,然看到他身边坐着的韩松之,脚步一转,领着江颜逸到了偏僻一角,与几位不太相熟的长辈与平辈凑成一桌。
方坐下的时候,有一人问了句:&ldo;这位是……?&rdo;
韩诩之介绍道:&ldo;是我内子。
&rdo;他顿了顿,如实道,&ldo;他是星宿宫朱雀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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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虽俱是十分惊诧,却也不曾多问,继续饮酒谈笑。
宴会过半,江颜逸在韩诩之耳畔低语了几句,韩诩之迟疑片刻,携着江颜逸的手走到韩皖之、韩松之所在的那一桌旁,两人各端了一杯酒水,向桌上众人敬酒:&ldo;三伯、六叔、五哥、六哥、十二弟、十五弟……&rdo;
众人一一回应,独韩松之一人目光冰冷,坐定不动。
韩皖之见场面尴尬,推了推韩松之,韩松之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依旧不肯端起酒杯。
韩诩之道:&ldo;六哥,我知道你们之间有些恩怨……&rdo;
话音未落,韩松之冷笑着打断道:&ldo;朱雀使,我问你三个问题,请你照实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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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颜逸微微一笑:&ldo;六哥请问,在下绝不敢欺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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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松之道:&ldo;第一,琴箫楼里有你朱雀使的令牌,这件案子是不是你做的?&rdo;
江颜逸面容坦荡:&ldo;人虽非我亲手所杀,却的确是我派朱雀宫一脉的弟子执行的此次任务。
琴箫楼于我并无个人仇怨,只是人在其位须谋其职,望六哥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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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见谅?&rdo;韩松之冷笑:&ldo;我受不起朱雀使这声六哥。
第二,你当时,和我七弟是什么关系?&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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